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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欢从她漆黑的瞳仁里看到自己的狼狈。
“好。”
何母微笑,“乖,早点休息。”
听着离去的脚步声,何欢手掌紧握成拳。
视频还在继续,但她父母已经被带走。胡邦康趴过的地方有鲜红,那都是她爸爸受伤留下的血。
何欢手指骨节用力到发白,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恨怒。调整呼吸,她拿过遥控,关了电视。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脱了衣服,进浴室洗澡。
睨着自己一身的斑驳,何欢眼中有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她用毛巾包住一个玻璃杯,将其砸的稀碎,灯光一照,碎片鳞光闪闪。
何欢面不改色,直接跪了上去。破了口,见了血,她才作罢。
次日醒来,何宅除了忙碌的帮佣,何家主人都不在。
佣人见到何欢,脸上都没什么恭敬之色,可以称得上是漠视。
俗话说,有什么主人,就养什么样的狗。这些人的轻视,对何欢来说无关紧要,不痛不痒。
何家主人不在,厨房是不可能给她做早饭。
陈致白出行并不隐秘,但没人敢随意打听,何欢就是那随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