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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靳言眼里漾起泪花,眼角红透了,像是忍不住心底的痛意。
可我只想赞叹一声,他真是个好演员。
明明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却偏叫他演出了十二分的真情。
我状似难过地垂下头,“靳言,我现在只想回家,带我回去吧,求你了......”
结婚三年,这是我第一次哀求他。
裴靳言拗不过我,叹着气答应了。
“那取消你的网约车,我亲自送你回去!”
说是送我回去,可我却在副驾驶看到了沈南桉。
她一脸白莲花样冲我挑衅:“嫂子,我坐后面会晕车,靳言哥担心我,这才让我坐到前面。”
裴靳言也赶忙解释:
“南桉被黑粉跟踪,实在没地方去了,这才来咱家避避祸,你别生气。”
话说到这个份上,要是再生气,就是我不对了。
我面无表情地拍拍裴靳言的手:“推我去后座吧。”
冷杉香侵占了车内的每一寸空间,每次呼吸都带着极致的痛意。
前排沈南桉逗弄着孩子,孩子不哭不闹,乖得出奇。
裴靳言看着一派和乐的两人,笑得一脸满足。
我坐在后座,与他们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