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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知叨扰大人多年,以后自不会…….」
「无须再做戏!」
他衣袖一挥打断了我的话,背过身子去不再面对着我,似乎多看我一眼都嫌厌弃。
「晏大人对我有教导之恩,他与父亲的承诺不会在我这里被推翻。」
「我会娶你,让你成为总督府唯一的主母,可我的心,你永远都得不到!」
他说罢,便扬长而去。
透过撩起的幕帘,我看到了对面船舱里穿着青色衣衫的女子,她毫不掩饰眼中的快意,在帘幕落下的瞬间,将所有的恶意散发了出来。
是晏晚思。
同行的好友眼中带着怜惜替我重新斟满了酒杯。
我抬手一饮而尽,不自觉地泛起苦笑。
我同萧启,一开始不是这样的。
他在我奋不顾身地扑在他的身前为他挡了一刀的时候,他还不是这样的。
我的血沾在了他的身上,他抱着我仿佛抱着珍宝,他惊惶失措地在我耳边乞求。
「晚意,只要你能活下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但这不包括,娶我。
两位父亲定好婚约后,他眼里的祈求变成了恨意。
仿佛在说:你为何不去死。
那时年幼,想到这个婚姻我便满心欢喜,他却禁止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情,对我,也是愈发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