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自由小说阅读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5章(第1页)

现阶段,会用紫金钵孟这件法器的,唯有金山寺的禅师法海。

法海是顺着降妖紫金钵孟的指引从丰顺街来到西湖这边的,这一路上他越是靠近这里,紫金钵孟的响应就越明显。

等他走到桥头时,紫金钵孟里所回转出的颤音达到了最顶峰。

他冷峻的眉眼微皱,薄唇紧闭,一脸严肃的朝着桥上看去。

夕阳的余晖下,桥上有几个来往的行人,但是法海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一位正在与卖伞老妇交谈的白衣书生。

书生身形高挑,体格清瘦、柔弱,看起来和寻常读书人没有什么两样。

然而注视着对方的侧脸轮廓,法海的心里却莫名其妙的心悸了一下,这种异样的变化,让他有那么一瞬间差点就把这个白衣书生当成了一个妖怪。

好在他的心绪很快重归平静,冷静的分析之后,便否认了白衣书生是妖怪的可能。

虽然对方给他一种异样感,但是他并没有在这个书生的身上感觉到妖气。

法海闭上眼,对着紫金钵孟念动咒语,一道紫色光晕就从金钵中飞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蹿向了躲在了另一侧正全神贯注观察着茯音的小青。

小青眼神一凛,在紫光碰到自己之前,抬手一挥,手中迸发出的青色光芒挡住了这一股突然袭向自己的佛气。

两道光芒交汇,两股力量对峙。

下一秒,双方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几乎是刹那间,一人一妖同时出手。

法海的擎天禅杖和小青的青虹剑发出呲呲的碰撞声,寒光火石,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开始,这些人还像是看热闹一般看着法海和小青打斗,直到小青露出青色的蛇尾朝着法海甩去之时,看好戏的众人才反过来,面色惨白的喊道:“是妖怪是妖怪!妖怪来抓人了!”

随着这一声声惊恐的喊叫,不过短短几秒的时间,这西湖断桥处就剩下了茯音和卖伞的老妇人。

茯音看向老妇人:“老人家,你不跑吗?”

热门小说推荐
光速重返十六岁

光速重返十六岁

夏泽农在经历了一番社会洗礼后,才深深地后悔,没有听父母的话好好读书。在某个雷电交加的雨夜,发现重返来到自己十六岁中考前三个月的时候。这一次他发誓定要活出精彩。......

嘿,妖道

嘿,妖道

天地有灵机,万物食灵机而长。百类皆可成妖,延寿命,得神通,唯人族例外。人体有缺,无容纳灵机之能,但人魂质轻灵,生而近道,故有大智慧者另辟蹊径,借妖修仙,摘取长生果。......

假面偶像

假面偶像

第一次和傅应钟见面,裴青喝得烂醉如泥。 他拉住素未谋面的男人,胡搅蛮缠,硬要和对方一起回家。 酒店里,他顶着酡红的醉颜,抢过男人的手机。 快门按下,丑照由此诞生。 一朝酒醒,宿醉头疼的他匆匆逃离。 * 再与傅应钟相逢,是一场娱乐圈晚会。 晚会落幕,酒宴上,觥筹交错,裴青在无意间与一双眼睛对视上。 那双眼冷冽凌厉,不近人情,却很熟悉。 散场时,他追上去,询问封口费数额。 不曾想,那日他缠上的,是京城名门呼风唤雨的傅家二公子——傅应钟。 傅家的二少野心勃勃,手段狠厉,素来鄙夷娱乐圈内供人消遣的戏子们。 名利场中心,太子爷不喜不怒地嘲弄一笑,裴青变作纨绔公子哥们的笑料。 * 人生低谷,步步踩坑,处处倒霉。 一通电话打来,裴青踏上回榆城的路。 早年断绝了关系的赌鬼老爹出狱,卖掉了去世多年的母亲在榆城的别墅。 买主出手阔绰,一次性结清了全款,交涉的难易程度可想而知。 抵达榆城,在曾经生活过十六年的小城别墅。 裴青又见到了傅应钟。 * 再说后来。 裴青被黑料缠身,走投无路。 脾性傲慢的傅二少竟向他抛去橄榄枝,为他投资造饼。 原来冤家路窄,只有孽缘最深。 - 顶流演员攻x天龙人受 阅读本文即默认接受: *美女是1,帅哥是0。 *不评论“攻不像攻”类ky。 *本文含大量泥攻桥段和无聊论坛体,作者会无孔不入地泥攻。 *本文含大量可能雷死人的桥段,没有稳定情绪请点叉。...

风吟武门

风吟武门

【都市情感+三教九流+国术江湖】本书又名《撂倒美女师父后,我火爆了国术界》。八四年暑假,村里来了一个戏班子。一位扎着小辫、满身绝技的中年班主借宿在我家。他待我不薄,不仅把我貌美如花的亲妈给骗走,偷了我家的祖传宝贝,还害我父亲疯癫失踪......我流离失所,受尽羞辱,直到遇见了一位美丽姑娘。她成了我师父,教我一身绝艺,带我勇闯香江,行走繁华都市,结交三教九流,观尽莺歌燕舞。这世界,纸醉金迷遮望眼,争斗欺诈乱人心,千沟万壑步履艰!风起青萍之末,锈迹斑斑的武门已开,我仗剑而入,吟唱一曲方外奇门的悲歌,寻找一顶独属于己的王冠!...

荡宋

荡宋

他是武力与智慧的统一体他是东南大地的传奇他在各种身份中自由地切换他是北宋王朝最后的排面他代表着自由浪漫还有一点扯淡回到北宋仁宗年间,种地赚钱过日子,小公务员梁川渴望的是家有余粮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好生活,社会却逼得走上人生巅峰!...

雪未尽,已半生

雪未尽,已半生

那天的上京下了一场好大的雪,古卿意终是在大雪纷飞中走了出去……言斐自城楼注视着离开的那人,她没有回头,雪淋的她一身,也淋了他一身,共此雪,仿若共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