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自由小说阅读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4章(第1页)

在这种恐怖游戏当中,如果一点攻击力都没有的话是很难生存下去的,简丞隙的攻击力虽然没有那些变异的恐怖NPC那么强大,但他的攻击速度和力气比常人还是要大了许多倍。

但“缝嘴娃娃”的主要攻击能力并不是力量,所以当“缝嘴娃娃”再一次将利爪伸向简丞隙的时候,简丞隙能够轻松的用拳头将它挥舞开。

“缝嘴娃娃”被简丞隙打的连连后退,又尝试着攻击了好几次,都没能够抓伤简丞隙,反而被简丞隙牵制住了双手。

简丞隙一只手紧紧攥住缝嘴娃娃,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滑落下来,他的体力值消耗太大了,再这样下去,很快就会被缝嘴娃娃耗死了。

“你好了没有?”他喘着气有些急切问黎洛幕。

“马上了,马上了,再坚持一下。”黎洛幕嘴上答应着,手上依旧没有停下来,认真的用小刀钻刻着。

简丞隙还想要说些什么,就感觉到手臂上一阵剧烈的刺痛,一下子松开了“缝嘴娃娃”的手。

原来“缝嘴娃娃”见拼力气打不过简丞隙,竟从身体里面分不出许多的丝线,紧紧缠在了简丞隙的胳膊上,试图用这种办法将他的胳膊勒断。

简丞隙最怕的就是这种细线,长的跟头发一样,也因此简丞隙内心有些恐惧,整个后背都有些僵硬。

胳膊被越勒越紧,他逐渐冷静下来,用另一只手攥住那个线,想要将它从自己的胳膊上拉下去,锋利的线却像刀子一般,将他的手掌心也给划破了,鲜血滴落在了走廊上。

就在他以为这只手臂保不住了时,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简丞隙,用这把剪刀!”

沈悦隔着黎洛幕,将一把剪刀递给了他,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弄过来的,简丞隙现在也没有心思去想这些,忍着剧痛接过剪刀,咔嚓咔嚓几剪子将黑色细线剪断了。

黑线断了之后,“缝嘴娃娃”猛的朝后一跌,摔了个四仰八叉。

在这种混乱之中,简丞隙清楚的听到了一个机械的声音:【恭喜玩家获得医生npc的好感度,百分之二十。】

刚才在危急的情况下,他没有任何防备的接了沈悦的东西,不过他已经没有精力去纠结这二十的好感度了,沈悦这也算是救了他。

最起码他的胳膊终于能够自由的活动了,白色的衬衫被勒破了,里面皮肤印出一圈深深的血红印子。

但他根本没有时间去管这个伤口,因为“缝嘴娃娃”又从地上重新站了起来。

这一次,“缝嘴娃娃”嘴里吐出来的黑线更多了,密密麻麻的几乎占据了他的整个头,那些如同蚯蚓一般在空气中蠕动,打量着简丞隙的手。

第十章 换我当“鬼”了

简丞隙咽了咽口水,一缕黑线飞了过来,率先打掉了他手上的剪刀,紧接着所有的黑线都朝着简丞隙袭来,速度堪比利剑,能够一击就将人击的粉碎。

热门小说推荐
禁区之神

禁区之神

传说,在自然大陆六域之内有一禁区,无人敢踏入。即便是六域域主这般强者也只敢入禁区外围,禁区核心亦不敢染指!有人说禁区之内凶险万分,妖兽纵横!有人说禁区之内有无数天材地宝,得一物便可飞升!因此六域强者纷纷尝试,但无一人生还!但风净尘却不这么认为,因为他就出生在这里............

天地姻缘传

天地姻缘传

天宫之上,一座座宫殿金碧辉煌,瑶池琼阁错落有致。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的七个女儿正在凌虚台上低头观望人间的美景。却被遣云宫的笛子声吸引,七位仙女顺着那悠扬的笛声飘去,只见一位英俊的青年在水亭中专注地吹着......,他叫韩翔。从那以后,六仙女有时间就找韩翔学笛,也吹得一首好曲子。日久生情,两个神仙就因笛子的串线,如情似......

边缘机械师

边缘机械师

一觉醒来,纪青随着无数人一同出现在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极寒,闪电风暴,酸雾,污染,危险的环境让所有人被迫开启一场全民求生游戏。有人获得特性,手持一把猎枪,猎物堆满仓库。有人获得特性,开局一只五米高大的巨熊宠物,指哪打哪。有人获得天赋,开局种地,四季不饿。......而此刻,纪青盯着眼前只剩下百分之十电量的机器人陷......

宋北云

宋北云

宋北云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宋北云-伴读小牧童-小说旗免费提供宋北云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我的潮汕小女友

我的潮汕小女友

故事发生在现代都市,以主人公杨泽和林小慧为核心,展现他们从相识到相爱的过程,情节中充满了误解、冲突、成长以及甜蜜的爱情。杨泽是一个年轻有为的职场精英,而林小慧则是一个来自潮汕的小镇的女孩,性格活泼、直率,充满活力,初到大城市的她带着潮汕特有的执着和情感方式,冲击着杨泽原本平静的生活。......

他的缪斯

他的缪斯

病态偏执画家攻×清冷坚韧钢琴家受 伪君子×小白花 沈流云×闻星 * 风流薄幸的天才画家沈流云也不知怎的,跟个小钢琴家谈起恋爱来,一谈还是五年 五年里,沈大画家金屋藏娇,甚少带人露面,倒是技艺精湛的画作一幅接一幅,惹得外界都传那人许是沈流云的灵感缪斯 这话不错,沈流云也常讲给闻星听 “你是我的缪斯。” 闻星就是靠这样一句近似于情话的话在这五年间不断麻痹自己,欺骗自己,任由沈流云予取予求 沈流云带他去画展的二楼,看为一睹他新作纷涌而至的游客,看墙上一幅幅色彩绚烂的画作,耳鬓厮磨间问他:“好看吗?” 闻星分神往下一瞧,苍茫巍峨的雪山是蜿蜒在他脊背上的陈年伤疤,绚丽夺目的红日是缠绕在他脖子上的新鲜勒痕,雾气缭绕的雨林是横亘在他膝盖上的大片淤青 旁人不知,沈流云的画作里遍布他的伤疤、淤青和泪水 一缕夕晖照进昏暗的浴室,打在闻星光洁的腰腹上 那腰腹微微一缩,有泪水从闻星的眼底滚落而出,却听不远处手执画笔的沈流云冷声道了句:“你的眼泪影响整体画面了,收一收。” 闻星听后,闭上了双眼,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他最后一次当沈流云的缪斯 过去这五年,他是沈流云的缪斯,却不是他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