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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澜想到此,便没有跟着,只吩咐了随行的王泰一声:“你去后院候着,为大师打打下手。”
“是。”王泰心领神会道。
王泰走后,袁朗又道:“孤记得姑母家花园里养了几尾鲤鱼,很是漂亮,慎之陪孤去看看?”
谢云澜心里一动,他看了袁朗一眼,点头应了。
二人结伴去了花园,这花园风景优美,且也清静无人,袁朗看着池塘里那几朵含苞待放的荷花,突然道:“慎之,孤听说二弟办了场荷花宴,邀请你去一同观赏。”
谢云澜眉尖一跳,心道果然如此,太子哪里是为邪祟一事来的,根本是奔着他来的。
他谨慎的回道:“臣有伤在身,需要静养,已经谢绝了二殿下。”
“慎之的伤还未好吗?”袁朗算了算时间,“你回京差不多有半年了吧。”
谢云澜:“外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多年征战,落了些病根,需要慢慢调养。”
袁朗:“如今大夏太平安定,慎之功不可没,改日孤命人送些上好的药材到你府上。”
“谢过殿下。”谢云澜行了一礼。
袁朗笑道:“慎之不必客气,此刻并无外人,你不必当我是太子,只管我当个寻常朋友便是。”
谢云澜低垂眉目:“臣不敢。”
袁朗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笑意渐收,突然道:“慎之,你是不是怨我?”
袁朗虽未言明,但他指的是什么,二人都心知肚明。七年前元戎进犯,袁朗和谢国栋一同出征,却因袁朗急功冒进误入敌人陷阱,致使谢国栋带兵救援时身死。
谢云澜未曾料到太子会突然提起此事,停顿了片刻后才答道:“殿下是国之储君,未来的天子,父亲是将军,理应护国护主,为保护君主而死,死得其所,死的壮烈,臣未曾有怨。”
袁朗:“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