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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胎纹路细密,偏硬质,是军规级全地形胎。
车辙尽头,是一截被剪断的电子围栏线,断口齐整,带熔渣——凯恩的人已经来过,且不止一次。
沈涛蹲下,用拇指蹭了蹭断线铜芯。微温。不到五分钟。
他站起身,没退,没绕,直接走向街边那台自动配电箱。
箱体锈蚀严重,铭牌模糊,但锁扣松动——梅森上周报修单上写的是“外壳接地不良”,实际是故意松了三颗螺丝。
他撬开箱盖,手指探进,避开主断路器,直接捏住下方一根紫红色电缆。
那是整条街区路灯与监控的共用回路。
他拇指一顶,卡扣崩开,电缆弹出,裸露铜线在空气中嘶地冒起一串蓝火花。
整条街,瞬间黑透。
不是渐暗,是斩断。连应急灯都没闪一下,直接死寂。
黑暗吞没一切的同时,沈涛已折返。
他冲向路边那辆停着的电力抢修车——车身脏污,喷漆斑驳,车尾印着“ConEdison Emergency Response”的字样,连反光条都磨损得恰到好处。
车门没锁。他拉开,把阿生抱进去。
阿生还在昏迷,术后第三天,体温偏高,呼吸浅而快。
沈涛把他平放在密封车厢地板上,掀开他左肩绷带——伤口边缘泛白,有轻微渗液。
他从抢修车工具箱底层摸出一支铝箔包装的抗生素针剂,撕开,扎进阿生大腿外侧。
针管空了,他顺手将它掰断,两截分别塞进左右鞋帮夹层。
然后他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仪表盘亮起幽蓝微光,映着他脸上未干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