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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人突然眨了眨眼睛,带着些奇妙的、不安的笑,道:“可是,我为什么要怪你呢?”
他压低声音:“你死了啊。”
越珩越发无法呼吸。
他到底在说谁?
冰冷从皮肤的表层一点点爬上来,就像小时候他一个人蹲在冷宫的角落里,玩谁会发现我的游戏,但直到后花园的蚂蚁从小腿爬到手臂,也没人会去注意一个被冷遇的皇子。现在,这种寒冷感也同样一点点侵袭上来,让他窒息。
虽然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去探究那些秘密,但眼下时机太过诱人,越珩直觉这一切说不定和自己不断出现的画面片段有关,便努力抑制着急促的呼吸,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路日就眨了眨shi润而柔软的眼睛,困惑。
显然,他没法理解这种问题。
“为什么我要恨你?”
没有回答。
越珩去看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
致,我不知是否已在天国的母亲:
你好,妈妈。
我昨晚喝醉了酒,和一个男孩子在床上睡了一晚上。不,请相信我,我没做任何不和谐的事。
我只是想,我大概终于掉了皮,而且掉得很尴尬。我想回家……如果帝国人民要打我就打我吧,否则我将走上报复社会的道路,我是真爱世界的,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