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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杯骤然落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元景年站起身,声音冷厉,“孩子生下来交给谁,朕自有安排。你还是少操些心,将孩子生下来再有这些心思不迟。”
林贵人再没有脑子也意识到皇上此时是恼了,立即起身向前走了两步,“臣妾知错,臣妾没有这个意思......”
林贵人焦急地抬头看向皇上,蓦然被皇上眼中的凌冽吓退了一步,伸手扶住了一旁的桌椅。
元景年审视地看了她一眼,也没说话,就往宫外走去,正到门口时突然出声道,“将林贵人的贴身宫女拖下去杖责二十,让她们好好长长记性,照顾好林贵人,别让她在这儿胡思乱想。”
眼见自己的贴身宫女素月和素婵被御前的宫人强捂住嘴拖了下去,林贵人脸色瞬时惨白了下去,堪堪扶住桌子没有摔倒在地,她本以为就算皇上无意最多也就是直言拒绝,没想到竟生了这么大气。
元景年面色沉郁地快步走到咸福宫门口,又突然停住了脚步,把一旁跟着的刘亓吓了一跳。见皇上转身往咸福宫的西侧殿走去,刘亓连忙跟了上去。
西侧殿伺候婉贵人的宫人们不想此时竟见皇上面色沉沉地走进来,正要跪下行礼,却见皇上一个眼神示意他们闭嘴,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都站在一旁不敢出声,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
元景年一路没有通传地走进了西殿,正要跨进越过挡在内室外的屏风走进去时,却听见了婉贵人正在同她的侍女说话,顿了顿,停住了脚步。
刘亓候在殿外,心中惴惴不安,不知此事皇上要生多久的气。林贵人有孕的消息传到御前的时候,他眼见着皇上皱了皱眉,脸上一丝笑意都无,只安排了他去送了些礼,便知皇上对此事恐怕并无欣喜。但毕竟皇嗣为重,他倒也不敢怠慢,一直派人关注着咸福宫的消息。
直到皇上听闻太后派了人过去,这才今日想起要才看看林贵人。不想林贵人如此心切,才怀孕不久就妄议皇嗣的去处,若是别人便罢了,偏偏还是婉贵人,这可不惹得皇上生了大气。
婉贵人进宫后,皇上本就对其身份多加防备,只在入宫当日给了太后面子宠幸了婉贵人,之后便再未来过。上回太后特意传言让皇后娘娘劝皇上多进后宫,还特意提了婉贵人,此意一听便知。皇上哪里是个好摆弄的性子,闻言虽进了后宫,宁愿去宠幸同在咸福宫里身份卑微的林贵人,也没去看婉贵人一眼。此番,林贵人有此言定然也是太后和婉贵人的意思,这是把觊觎皇长子的意思摆到了明面上啊。
刘亓正暗忖婉贵人此番恐怕得不到皇上什么好脸色时,却见皇上又从殿内走了出来,脸色竟意外和缓了不少。奇怪的是,他方才分明没有听见从殿内传出皇上的声音。
“时间还早,先回御书房,朕还有两份折子没批完。”听到皇上吩咐,刘亓赶紧收起心思,安排宫人将御辇抬过来,服侍皇上上轿。
待回到御书房,元景年将折子批完,顿了顿,将刘亓从外面叫了进来。
“近日太后和婉贵人关系如何?”
“回皇上,奴才听下面的人回话说,前些日子,太后召见了婉贵人,不知说了什么,婉贵人出慈宁宫时似乎眼角微红,太后在慈宁宫似乎也生了大气,还摔碎了几个瓷具。这阵子婉贵人常派宫人给慈宁宫送祈福的经文过去,但似乎都被拒之门外了。”刘亓恭敬答道,在御前做事,各宫里有些什么动静,他必然是要知晓一二的。
听到刘亓回话,元景年又想起了他先前在咸福宫看到的场景。他当时本是气极,想要警告婉贵人最好在宫中安分守己,不要想些不该想的东西,却听见婉贵人的侍女正在劝她依从太后的意思,婉贵人却说......罢了,无论她说的是真是假,只要她不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他倒也能保她在这宫中安稳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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