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生辰宴当日,贺三夫人不胜酒力,贺熙陪同回房休息,谢云襄见其打水后,尾随至屋内,欲行不轨。”
“这两段乍一看是一个意思,可各位仔细想想,这第二段,是不是在说谢云襄其实根本不是从贺守锋生辰宴上过去的?”
!!!
“给我看看”年长的录事赶紧拿过来仔细瞧瞧。
“还真是这样!”
“还有,既然证词都在说是谢云襄尾随贺家姑娘,而生辰宴又是在内院,从那么他人当时一定也在贺府内院。”
“但假如他没有出现在生辰宴上,那在谢云襄欲行不轨之前的这段时间,他又在内院干什么?见了什么人?”
同僚们听得连连点头,“对啊,对啊......”
“贺守锋的证词说,事发前他一直在生辰宴上待客,所以谢云襄见的人不可能是他!”
“要是推测是真的......”一名录事想起另一件事来,“四月二十六的贺家宴席,似乎也有谢云襄在场。”
“这个有什么特别之处?”
“据说当时谢云襄差点犯了众怒,是被百里家的女公子教训了一顿才消停的,原本谢家因为此事颇为恼火。”
“可后来...又并未因为此事迁怒贺守锋。”
“如此说来......”年轻录事越想越觉得可疑,查处暗窑那日也是这样。
谢云襄分明被刺穿了手掌,以那公子哥的性格居然能被贺守锋三言两语哄好,说明......
“我这就去找林府司说明情况!剩下的事就拜托各位了!”
“好说好说”
“也拜托薛录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