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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少衍大方一笑。
身旁的王少熠也接话道:“若那般,就是以貌取人了。”
“大柱家底不错,从小便肯下功夫。”
“除了我和衍弟喊他出门玩,平日里都是在家中温书。”
“你想,我衍弟和你,三天两头地往山里跑。”
“上掏鸟窝,下摸鱼虾,那是啥事不干呐?”
“偶尔化解一下那群小子的厮打较量,不听话的,还得亲自动动手。”
“另外,每月去青叔家学骑马,学射箭的。”
“衍弟还得打理狗舍,费心陪着他的珍宝们训练。”
“我那炙肉手艺,得时常练着吧!”
“......”
“咳!”
王少熠滔滔不绝,细数起本事儿来还得意非凡,直到吸入过多尘气引起了呛咳才停下。
三人也就原地歇了歇,调整气息。
夏有米替表兄顺着气,开口解释:
“我明白了。”
“还有,”
“并非是要在这学识上分个高下,阿兄们的本领还有谁不知?”
“只不过每每见大柱兄,他都示人以憨厚与腼腆,从不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