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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洒一次需要用接下来的很多天去修身养性。
但其实不是这样,他们正是年轻,初尝到甜味又不懂节制是个什么玩意。
尤其岑黎不太会说情话,他只会身体力行。
以至于温南星这一段时间非常不想看见床头柜上端正摆着的,好像永远都消耗不完的日用品。
于是两人开始躲猫猫,一个拼命藏,另一个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找到那些小方盒。
偏偏藏东西的人意志力极差,上一秒还在举高高,下一秒事态就转去了不可控制的地步。
虽然没有多难受,但是体力跟不上的温南星抬脚,愤愤将那些用在他身上的小东西踢进床底……然后被正在大扫除的岑黎又扫了出来。
“怎么跟死物过不去呢。”放下扫帚,岑黎游刃有余又轻车熟路地把他拉过来抱在怀里,学大黄蹭痒痒的模样在温南星颈窝里蹭来蹭去。
“别生气,我们第一次谈恋爱的,是这样的。”
“……”他也是啊!
温南星无奈:“……手拿开。”
岑黎委屈屈:“可是我们都三个小时没见了。”
经历小半月的复健,岑黎动过刀子的手腕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日子过得实在滋润,让他差点忘了自己还是个消防员,得归队。
就是不怎么忙是真的。
按照常理说他们这行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天都得待在站里训练,值班。
即使有对象的,也仅仅只是放宽条件让他们回家住而已。
岑黎能搞特殊,全都归结于他从前的那些荣誉,努力工作的回报。
所以他早早就回家了,结果得到的竟然是一个冷漠的老婆!
从一开始,温南星的直觉就没有出错过,他觉得岑黎是真的越来越像一只大狗了。
人们常说弟弟才是最黏人的,然而到他这儿相反,两个年龄加起来都过五十的人,现在像摇摇车一般,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