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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在在问:“可是如果你卖掉摊子,以后要靠什么生活啊?”
老头这才说明,他在这卖红薯纯粹是为了陪老伴儿治病,现在老伴儿没了,他也打算回老家继续种地了。
“我买了。”郝秋白直接给了老头儿五千块。
把老头儿都给吓傻了。
“这,这太多了。”
郝秋白睁眼睛说瞎话:“现在行情涨了,都是这个价,你那摊子有执照,价就是高点儿,剩下的就当是帛金了,好好给阿姨安葬了吧。”
说完直接带着苏在在和苏辞走了。
太平间这种地方还是不应该让小孩子多待。
太冷。
到家后,郝秋白直接让佣人去熬了姜汤,逼着他们都喝光这才放心。
老三郝彦博今儿难得回家,染了一头红发,穿着粉嫩嫩的西服,骚气的不得了。
他进门就开始唠叨:“院子里怎么会有红薯摊子?你们谁想不开要去卖红薯了?”
郝秋白很鄙视郝彦博这一身穿着:“真骚包。”
郝老爷子难得赞同小儿子的话,不满地瞪着郝彦博:“穿的流里流气的,在孩子们面前留下什么印象?一点儿做长辈的自觉都没有,还不赶紧去把衣服换了,头发洗了!”
郝彦博看向两个孩子:“不好看吗?”
苏在在举起一根手指放在苏辞的头上,说道:“好看。”
郝秋白不解地问:“在在,你干嘛把手放阿辞头上?”
苏在在回答的很认真:“这是避雷针,说谎话是要遭雷劈的!”
郝彦博:“……”
一家子哈哈大笑,只有郝彦博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好在郝彦博的头发颜色是喷上去的,洗一洗就掉了,再下楼,又是一个清爽小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