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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强大的恶人,有时也会觉得辛苦。如果爹爹挽留,她就会多留一天的。
苏厌摇摇头,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站定了,抱胸道:“出来。”
阴影里走出一个高挑瘦削的身影。
风停渊扶着墙,低低咳嗽了两声。
苏厌叹气道:“跟着我干什么?我方才不是说了,我是去杀人,又不是玩。”
风停渊道:“想帮你。”
“就你?”苏厌笑起来,“你还是帮自己吧。滚吧滚吧。”
她像是轰鸭子似的赶他走,见他不走,神情固执得要死,索性纵身掠上屋檐,几个起落向远处奔去。
她身手快,风停渊又不知道她要去哪,想必以后是见不到了。
见不到也好,省得香喷喷地在她眼前晃悠,她都怕自己哪天失心疯了扑上去咬他。
谁知道,三天后的早餐,她揉着眼睛,哈欠连天地推开门,就看到稀薄的晨光中,风尘仆仆的男人牵着马,立在客栈外。
苏厌目瞪口呆:“你怎么追上来的?”
男人抿着唇不说话。
他日夜兼程,勉强也能追上她的速度。
苏厌受不了他的眼神,那样深沉,内敛,沉默又痛楚,总会让她想起自己曾经养的那只小狐狸。
她凑近,试探道:“你想做什么?想我吃你?”
风停渊道:“你上次和他打,差点被他打死。”
这人会不会说话?
苏厌给他气得半死:“哈!你的意思是我再打还会输?看不起我?我上次是大意了,这次有备而去,绝不会输。”
“你准备什么了?”风停渊问。
苏厌翻白眼:“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