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郑知夏停在了走廊最尽头的门前,侍应生轻手轻脚地推开厚重的双开门扉,如流水般的钢琴声就立即倾泄了出来,水晶吊灯明晃晃地悬着,邓明城坐在沙发上,正和几个人有说有笑地说着什么,金发碧眼的女郎穿着细高跟和包臀裙坐在他腿上,红唇叼着一粒葡萄,正俯身要去吻他的唇。
倒是旁边的人转过头,眯着眼认出了他:“哟,郑少爷来了。”
邓明城这才从脂粉酒气中探头,他有一副标志的薄情长相,衣襟敞着,露出胸膛上的口红印,在见到郑知夏时挑了挑眉,而后笑了起来。
“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
房间内的冷气开得有些热,郑知夏掐了烟,单手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身边迎上来的男孩伸出手,将细白掌心充做暂时的垃圾桶。
“赶一门结课作业,”郑知夏说得随意,“这么在意我来不来?怎么,又有事求我?”
他走到沙发前,立刻就有人让开了位置,侍应生端上凝着薄薄白霜的酒杯,邓明城在美人乡里歪着身子看他,笑得尤为不怀好意:“事是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有个好东西想送给兄弟。”
旁边的人则玩笑地插话:“你该不会是想让郑少爷给你写作业吧?这事还真只有郑少爷能办。”
“滚蛋,”邓明城笑着骂了那人一句,“我还需要人帮忙写作业?看不起谁呢!再说了,郑知夏一学数学的,能帮我写什么?”
“那可不一定,”郑知夏漫不经心地抬眼,“但我不干这种扰乱学术界的事,免谈。”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郑少爷喝酒泡夜店睡男人,在学校倒是个实在的好学生!”
郑知夏转头看了眼说这话的人,表情淡淡的,看起来有些怠惰,而后又很轻地笑了声,那双始终显得冷漠厌倦的眼睛突然就鲜活而勾人起来。
“说的很不错,”他啜了口杯中酒,眉毛轻轻挑着,“我可是好学生。”
这个词的尾音被他微微拖长,显得戏谑而嘲讽,仿佛连郑知夏自己都觉得很有意思,但他在学校里的确是好学生的代名词,专业课第一,时不时参加点竞赛给学校增添点荣光,从没有什么二世祖的坏脾气和坏作风,压根没人能想到他会出现在银星这种声色场合里。
——大概撞到了也会认为他是来这种地方谈家族生意或是开个包厢搞学术讨论的。
多的是人喜欢郑知夏。
邓明城制止了那些玩笑话,终于从金发女郎的怀中坐了起来,吊儿郎当地叼着烟说:“没事求你,真的,就是最近招了个挺有意思的人,想给你看看。”
这就是要给他塞漂亮男孩的意思了,郑知夏对这句话早就有了熟稔的默契,因而只是笑了声,很寻常的模样。
“你倒是知道我最近无聊,”他说,“什么人?”
是正?是邪?从基层无名一路问鼎权力巅峰。是机缘?是巧合?且看梁宁为您演绎,从草根到人生高光的官场沉浮。......
天才剑修林云,遭人暗算,身死道消。意外在禁区深渊,与神秘女子双修三年,重生归来。“林云,得到我的恩赐,重生归来,你可要做到这几件事!”“我要你斩天,沉地,伐神,戮仙”...
(无女主,无敌,能动手绝不吵吵,阴谋。)这是一个能修仙的奇幻世界,背后到底谁在操控着阴谋,我是否能找到幕后黑手,敬请期待。......
污泥滚滚而来,星空照亮大地的腌臜鬼怪、魑魅魍魉,但总有人背负着烈火,踏遍八方。头顶是一片绚丽的星空,道路是淤泥铺垫的恶念,眼前是无尽深渊,身后是腐朽的根系。他们将长出见血封喉的根系,即将刺破这个虚伪的世界。他们是火焰,是比星辰更张牙舞爪的吞噬漆黑横流;是比星辰带来更加耀目的璀璨;比星......辰带来更加永恒不灭的希望。不会坠入谷底,依旧燃烧的熊熊烈火。即便只剩星火,仍旧……是能够看见的耀眼。【展开】【收起】...
山同关外的鞑靼来了三次。第一次,袁无味家的豪华大酒楼成了馄饨店。第二次,馄饨店成了馄饨摊。第三次,袁无味的老爹袁大厨没了。天要下雨,后娘白七七晚上私奔却是被骗,最后带来一个粉嫩小团子。小团子来历不小,是被抄家的程家小少爷。女扮男装的袁无味双手一摊,她只想要努力赚钱,将馄饨摊变成馄饨馆子,最后变成大酒楼,不想要掺和什......
炸裂了,炸裂了,母亲为了让大龄女儿结婚生子,竟然用尽手段,利用蜂蜜水让女儿与出租男友发生亲密关系。女主知道蜂蜜的秘密后,对男主冷暴力,与前男友死灰复燃。男主失望之极,终于觉醒,果断离开。冲破重重困难,走上人生巅峰,遇到此生至爱,过上美满幸福的生活。女主后悔,追夫火葬场,凄惨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