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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无昼:“。”
祁飞星以为他不知道,又更具体的说:“就是你被家里人逼着给杀父仇人当舔狗的这件事。”
江无昼:“......”
男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黯淡下去,心情似乎更不好了,“你不都知道了么?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要听你说啊。”
“那我现在告诉你你听到的版本就是事实,够了吗?”江无昼冷笑一声:“家丑传的就是这么快。”
“我特么的又不是听八卦!”祁飞星说。
“那你觉得你听到的这些是什么?”江无昼反问:“相声?评书?八点档的狗血电视剧?”
“是朋友遇到的挫折!”祁飞星大声说道,他绕到江无昼的正面,刷足了存在感:“你跟我说了我才能帮你解决问题啊!干嘛那么排斥人!”
“你?”江无昼愈发觉得好笑,横目看着这只神气活现的兔子:“你连自己的问题都还没解决好。”
“我不能解决我的问题但不代表我不能解决你的问题啊!”祁飞星说。
“少跟我套娃。”江无昼说。
“我的意思是问题不怕多,集思广益,一个一个来总能解决掉,心态放好一点。”祁飞星一本正经的拍了拍他的肩,身体忽然斜倾着靠过去,语调变得暧昧,“再说了,即便我现在不能立刻帮你手刃仇人,但至少我能身体力行的让你心里好过点嘛!”
江无昼有点懵。
兔子温热又干净的呼吸喷洒到脸上,磨的人耳根及脸颊都开始发热,江无昼不明白他的意图,不得不一寸一寸的战术性后仰:“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祁飞星在距离咫尺的地方顿住,笑眯眯的把耳朵耷拉下来,露出了一点儿草食系种族独有的温驯娇憨:“可以暂时让你捏捏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