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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相情浓之极,终于搂抱对丢,玉念按着小姐强抵花心激射几股,辰星穴内汪洋一片,尚还抽搐,正在此时,只听得窗外一连声叫吵,原是那几个小丫头于园中藏了会子,久等不见辰星来寻,耐不下性子,于是便一齐跑进花厅反来找她。
二人登时好似中了定身法,下身套在一处,上身搂抱着不敢有稍微动作,隔帘幕看见美云、秋脉两个丫头往内室走去,连红却知北窗下有个碧纱橱,此时撇下那两人独自寻来,“吱呀”一声推开裙板,扑面一阵靡靡奢香,地上散落两件轻薄纱裤,床上帷幕低垂,顺帘缝儿里拖出半条藕荷色汗巾来。
连红是年幼女童,还不曾识得春意,见此一地狼藉,也只做辰星顽皮乱丢,转向床中问道:“小姐,你怎自睡下了?教我们等的苦哩,你若不爱顽藏蒙哥儿咱们下晌喂金鱼去。”
说着便要上前,却听罗帐中林小姐颤声道:“你回去罢,我倦了,要歇息会子,你们不可打扰。”
连红忙止住脚,回了声“是”,耳边听得不知哪处似有“咕咕”水声,床帐子上的流苏绦子晃了几晃,林小姐又催她快走,连红躬身告退,顺手阖上纱橱。
再说那帐中二人,辰星已摘去手帕,一见那人竟是玉念,心中先是气恼,转而又有几分侥幸。气的是他弄鬼儿吓人,幸的是还好不是别个。纵然如此,终究心绪难平,既已打发走了丫环,也无需慌张,于是又躺回床上,拉过被子不理会他。
玉念隔锦被将辰星抱过,涎皮涎脸的凑来,贴耳不知说了句什么,惹得辰星玉面飞霞,冲他啐了一口,玉念将指头在脸上揩了揩又吃进嘴里,笑嘻嘻道:“谢小姐赏,小姐嘴里的唾沫比蜜还甜,小姐逼里的水儿,比金丝梅子姜还香。”
辰星道:“瞎胡沁,你们外府来的,哪吃得惯梅子姜?”
玉念道:“小姐不知,我与他们却不是一样的人,我家是临昌府坐地户,早年也是文武门第出身,住着高门大院,很阔过些时日,只是到我这辈,爹娘死的早,稀里糊涂没了田宅,我流落街头,叫花子拍了卖到外府,这才被潘大爷买进来。”
辰星道:“你休蒙人,凭空一道白舌,谁信你来?”
玉念急道:“小姐有何不信,我从小长在府中,家中极富贵的,南桥头鹿家的金丝梅子姜,甘草冰凉水,糖荔枝,芥辣瓜儿都曾吃得,我姑母家住南大街麦秸巷,过桥下第一户门上有红漆的便是,临昌府桩桩件件,哪里有我不知的?”
辰星点头道:“你说的是,倒是我久在家中甚少出门,知道的竟不比你多。”
玉念见她认可,心中欢喜非常,扑上来又是一阵亲热,顺着皓腕往上一路亲摸到膀子上,贴肉摩挲几下,又往被里钻去握她的绵乳,辰星阻挡不及,教他几下扯脱小衣儿,趴上胸脯就去吃奶儿。
林小姐一壁笑骂,一壁推搡,底下金莲踢蹬,这一动作,先前射进的精水就汩汩流出,辰星“哎呦”一声,顾不得阻他,抓起罗帕就去胯下擦拭,玉念在玫红乳头上咬了一口,转身下去为她打理。
这擦穴流精儿之事,不是头回,一来二去,却又触动春兴,二人不知怎的就滚做一团,正是:碧纱橱内娇喘起,罗幔半掀景无边。花心揉碎浑无主,摩弄功夫在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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