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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读母亲之熟母赵玉萍】(14)(第3页)

就像小时候,涛涛跟我嘴对嘴,不止一次地玩亲亲游戏,仅为母子情深的其中一种表达方式罢了。

于内心深处,我或尝试做些自我安慰,暗示这绝非乱伦,但儿子鸡巴的阵阵悸动,又让我陷入自我怀疑。

母子情深这一说法,能否解释得清当前我和儿子渐渐出格的行为呢?只怕太牵强了吧。

尤其当大鸡巴重新振作得粗硬滚烫,龟头膨开,茎身抖搐,几近跳脱我手指的撸套把握,很明显是亲吻和爱抚造成的,是男女情欲惹得祸!我挣脱儿子口舌的持续纠缠,平复吁吁娇喘,尽量迫使起伏不定的两只饱满酥乳安分些。

「涛涛……你和妈妈不可以这样……明白吗?」我脸儿滚烫,心如鹿撞,却义正辞严地教育儿子。

儿子的表情直愣愣的,通红的双眼紧紧盯着我:「妈妈……真得很难受啊,我该怎么办?」看来在儿子心目当中,发泄性欲才是首先需要解决的,不似我的想法这么复杂,满脑子全是所谓伦理道德,然而,真正遇到儿子强吻、抚摸……反倒节节退让,毫无抵抗能力,混杂私情和欲念,差点儿滑进母子乱伦的深渊,以至万劫不复。

我专心解决儿子的生理问题,撸套那根十五公分的大鸡巴,一只手将腺液抹遍肿胀泛紫的膨硕龟头和青筋爆露的粗长茎身,加大了动作力度和速度。

我的另一只手摩擦囊袋和菊门相连的那段敏感皮肤,不时轻柔地挤捏囊袋内两粒储精蛋蛋。

片刻之后,儿子的鸡巴已沾满黏滑透明的腺液,呈现油亮油亮的质感。

「好儿子,妈妈同意你摸妈妈的胸部,也同意你隔着衣服,摸妈妈的阴户和屁股,但只限今晚学习生理课期间。

其余时候,如果你的鸡鸡变大了,还是按你和妈妈之前约定的那样,我用手帮你解决」我柔声低语,不过口吻中增添了一丝严肃。

估计儿子听懂后,知道冲我动手动脚的机会千载难逢,愈发加大手上力道,边拨弄乳头,边搓揉挤压阴户周围。

他越全身心地投入,去宣泄性欲,就越逼近喷薄边缘。

我无心享受儿子双手齐发的爱抚挑逗,身子原始本能的燥热与酸痒终究在所难免,为了防止身子的原始快感淹没掉更多理智,我咬紧牙关,暗示自己不曾动情动念,一心帮儿子释放积蓄已久的「学习压力」。

涛涛痛苦地呻吟着:「呜……呜……」很快我便预判出儿子即将达到高潮。

每次帮他撸套鸡巴,喷射前的那一刻,整根鸡巴硬得宛如石头,而且他所有的小动作都戛然而止,身体绷紧。

这次也一样,儿子整个人僵直,马眼口突然张大,白浊的浓精冲破马眼,像水弹般射向半空,再以几道抛物线飞越茶几,滴滴洒洒,落在电视机前面。

我放浪形骸地笑道:「咯咯……儿子好厉害,射了那么多,又浓又腥,射干净了吧!?」涛涛乏力地点点头,颓然依靠我,拨弄乳头和抚摸阴户的咸猪手,犹如失去能量般,接二连三地收拢回去,变得老老实实。

鸡巴在我手心内悄无声息地萎缩疲软,趁包皮环还没裹住龟头以前,我拿了纸巾擦掉马眼周围仅剩的一汪残精。

终于消停了!男人总是难以免俗,精虫一旦上脑,不想方设法发泄出来,他就会心心念念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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