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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舒服吗?亲爱的?”芳姐揪着这个终极的灵魂之问不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身下被铁娃迅猛的抽插带来的如潮的快感淹没,纵使宁卉顽强的守住了已经在嗓子眼里打转的“舒服”俩字儿,但却忍不住高亢的呻吟声从嗓子眼里倾巢般奔涌而出
这样的呻吟在芳姐看来不是回答胜似回答,所以芳姐在一旁更加起劲的用语言刺激宁卉,顺便为情人铁娃打气助威:“亲爱的,听你的叫声我一个女人的骨头都酥了,虽然你没回答,但你的叫声已经说明了一切,而且我看到真的你被操出了好多水,天,水是一股股的往外冒呢,是你平时都这么多的吗?还是今天被操得特别舒服才流了这么多的水?”
“呜呜呜啊啊啊”这下芳姐的问题把宁卉难倒了,真个是回答是也不是,不是也不是,回答是只能让自己在芳姐眼里看起来本来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回答不是,那芳姐一定会认为自己这么强烈的反应全然是因为跟别人偷情,结论自己也同样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宁卉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在呻吟中含混的呓语着
“他们说水多的女人都很淫荡,”芳姐根本不容宁卉喘息,直接给宁卉定了淫荡女人的性,“但女人本来水做的,淫荡咋了,那是女人的天性,我就觉得水性杨花是一个多么优美的词儿,做一个淫荡的女人真好!”
“不不啊啊啊!啊啊啊!”宁卉拼命想为自己辩解,但嘴里吐出来的“不”字儿根本无法成声,倒是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亢。
看着被抽插得花枝乱颤的宁卉已经人不成形,芳姐一把攥着了宁卉的手,说时迟那时快,整个晚上一句话没吱声,这当儿正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迅猛抽插的铁娃嗓子眼里冷不丁冒出了一个词儿,直接把一旁的芳姐听嗨了——
这个词儿是:“小骚货!”
铁娃喘着粗气,一副人狠话不多,仿佛跟骚货有多大仇多大怨的样子来上的这一句话音刚落,一旁的芳姐即刻发出一声娇喘:“啊——”
哦不,是两声!因为几乎同时宁卉也跟着来了一声,听得出来,这两声娇喘完全是应激似的,相当于条件反射般本能的反应,而宁卉的娇喘瞬间被芳姐听出来,芳姐这下找到语言刺激的素材了:“啊,亲爱的,原来你跟我一样啊,被操的时候听到男人说自己是骚货就特别兴奋,啊啊啊,铁娃哥哥,继续啊——”
“呜呜呜——”宁卉再次只能含混的呓语,因为芳姐其实是一语中的,都是女人,谁不知道谁呢?
“骚货!荡妇!婊子!”没想到此刻的铁娃不仅身下继续火力猛轰,在啪啪啪的抽插声中嘴上竟然也火力全开,“刚才吃饭的时候我看到罗朝在桌下用手指弄你把你弄到了高潮就知道你是一个十足的小骚货,我tmd见过的骚货多了,但没见过长得这么漂亮却这么骚的骚货!”
“啊——”宁卉又是一声几近失控的娇喘,随即身体的颤栗被芳姐通过攥住的手捕捉到了,芳姐赶紧将嘴凑到宁卉的耳边
“铁娃哥哥操我的时候就喜欢叫我骚货,叫一次我嗨一次,没想到妹妹也是这样的啊!”芳姐这已经不是撩人,是在拱火,但接下来一句感觉到了芳姐的格局与大气,“但铁娃哥哥只说我骚,没说我漂亮,妹妹你真幸运,做一个如此漂亮的骚货,是姐心中的梦想,可惜姐做到了骚,但没做到漂亮,妹妹你做到了,你就是一个当之无愧的漂亮的骚货!”
“啊啊啊!啊啊啊!”这番铁娃的抽插和芳姐骚话的混合双打已经让宁卉彻底沦陷,许是女人更懂女人,芳姐对于骚货的解读让宁卉感到此刻自己不仅身体,连同灵魂也赤条条的被解析得袒露无遗,但芳姐的谦虚让宁卉顿觉不好意思起来,于是嘴里喃喃到,“芳芳姐,你也很很漂亮的”
宁卉本是谦让之辞却在不知不觉中入了芳姐的套,就听芳姐悠地接过话茬:“啊亲爱的,我明白了,原来你也认为做一个漂亮的骚货才是女人的梦想啊?”
“没”瞬间醒悟过来的宁卉赶紧否认,但“没”字刚一吐出来便淹没在更加高亢的呻吟中,“嗯嗯嗯”
原来铁娃不由分说的将宁卉从沙发拉起,让宁卉双膝跪着趴在了沙发上——据说doggy式后入是绝大多数女人最喜欢的姿势,这种姿势最大的刺激来自于心理——宁卉也不能免俗,因为宁卉首先是个女人,其次才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而愈漂亮的女人由doggy式后入在心理上带来的反差和刺激会愈加强烈。
所以当铁娃翻身从身后插入并继续狂风骤雨般抽插的时候,因为心理的羞耻感和身体愈加强烈的快感形成的反差让宁卉的呻吟瞬间变成了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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