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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锁崩裂的脆响惊醒了晨光。林晚捏着镊子夹起崩落的铜片,黄铜内侧密密麻麻刻满梵文,边缘残留着暗红色结晶。当她将碎片放入培养皿时,玻璃器皿突然爬满蛛网状裂纹。
"这是人血。"她对着显微镜喃喃自语。四百倍镜头下,结晶中浮现出细胞膜残骸,更诡异的是那些梵文壁画里嵌着细小的鳞片状物质。实验台突然震动起来,所有器皿自行转向铜镜方向,仿佛在朝拜某种无形存在。
符纸燃烧的焦糊味漫入鼻腔。林晚转身时撞翻试剂架,昨夜包铜镜的符纸正在工作台上自燃,灰烬竟在钢化玻璃表面蚀刻出北斗七星的灼痕。更可怕的是她的右手腕——不知何时浮现出暗红色纹路,与江离的灼痕如出一辙。
铜镜突然发出高频蜂鸣,镜面浮现出妹妹的面容。这次林晓背后不再是混沌的黑暗,而是布满青铜锁链的幽深长廊。"姐,数数镜子背面的锁!"妹妹的嘴型被水面波纹扭曲,"每道锁都连着活人的命......"
画面戛然而止。林晚颤抖着翻转铜镜,十二道造型各异的铜锁嵌在蟠螭纹中,其中第一道蛇形锁已然断裂。她突然想起江离被铁链禁锢的画面,那人手腕上似乎也有类似的蛇形印记。
当目光落在自己手腕的血纹上时,头顶日光灯突然爆裂。无数玻璃碎片悬停空中,映照出三百六十个扭曲的空间——每个碎片里的林晚都在做着不同动作,有的在尖叫,有的正用刻刀刺向铜镜。
"时空裂痕。"沙哑的女声在背后响起。林晚猛地转身,看到昨夜镜中的红裙女人正倚在门框上,长发缝隙间露出半张布满符咒的脸。女人手腕的沉香珠串正在渗血,那些木珠表面的人脸比之前清晰许多,其中一颗分明是林晓痛苦的脸。
女人抬手轻点空中悬浮的玻璃,所有碎片瞬间化作流沙。"你每解一道锁,就有人要替镜中魂渡劫。"她腕间血珠滴落在地,竟长出细小的曼珠沙华,"江离撑了二十年,现在轮到你了。"
林晚后退时撞到工作台,碰翻了盛着铜锁碎片的培养皿。血晶接触空气的刹那,整个工作室的金属制品开始共振。红裙女人突然痛苦蜷缩,她脸上的符咒像活蛇般扭动:"他在强行冲破禁制...快堵住镜子!"
铜镜表面突然渗出粘稠黑血,镜框十二道铜锁同时发出脆响。林晚抓起备用的生宣纸扑向镜面,却在触及黑血的瞬间被拽入幻境——
腐臭扑面而来。她跪在积满黑水的石室里,面前是浸泡在血池中的江离。男人赤裸的上身爬满锁链状血纹,胸口插着七枚青铜钉,每根钉子都连着延伸至虚空的铁链。
"这是第七次轮回。"江离抬头时露出左眼空洞的眼窝,那里正源源不断涌出符纸,"每个解锁人都会成为新的阵眼。"他突然扯动铁链,林晚腕间的血纹猛然收紧,剧痛中看到血池浮现出二十年前的画面:年轻的江离正将铜镜刺入红裙女人心口。
现实中的尖叫与幻境里的嘶吼重叠。林晚挣扎着醒来时,发现红裙女人正用骨笛抵住她流血的右手腕,笛身上镌刻的星图与工作台玻璃的灼痕完全一致。
"以汝之血,续吾之命。"女人念咒时,林晚腕间的血纹开始逆向流动。铜镜突然爆发强光,镜中伸出无数缠着经幡的枯手,将女人硬生生拖入镜面。最后一刻,林晚看到女人对她做出口型:找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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