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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素布上,干干净净,只有些许细微的灰尘。
霍期年脸色顿时变了。
“沐大人言外之意,是说我就是那个纵火之人?”
沐清宴未答,只微抬下颌,示意衙役将另一块湿白绢平铺在霍期年脚边。
清水一溅,霍期年鞋底纹路显形,干干爽爽,连折缝里都只见浮灰,不见半星湿泥。
“若是本官没记错,方才在前厅时,霍老爷脚上的应该不是这双鞋吧?”
霍期年面色一僵,大家都往他的脚上看去。
倒是没有人会在意谁今日穿了什么鞋子。
除了伺候老爷穿衣的下人们。
“李管家,你家老爷方才脚上还是一双蓝黑靴,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黑靴?”
“哦,本官想起来了。”
沐清宴自问自答道:
“先前本官已将红泥之事告知霍老爷,还特意嘱咐霍老爷不要说出去。”
“可一转眼,霍老爷就自己给自己换了鞋子。是为何?”
李管家被点到名字,额角冷汗直冒。
“爹爹,这是为何啊?”
霍娇恰到好处的开口。
“爹爹为何要烧掉女儿的住处?莫非,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在里面?或者是说爹爹同祝姨娘的死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