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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里,空气中夹杂了淡淡的血腥气。
红玉好不容易将鸨母沉重的尸体拖到床榻内侧,用被子草草盖住,已是气喘吁吁,冷汗浸湿了单薄的衣衫,也不知是累的,还是怕的。
她脸色苍白,强自镇定着,看向黑暗中那个模糊的身影,声音发颤:“官人……奴……奴接下来该怎么做?”
“收拾一下,我在马厩那边等你。”
那人说着,又淡淡补充了一句:“半刻钟。”
他话音刚落,没想到红玉居然摇头道:“奴没有什么家当,不必收拾,这就可以走!”
鸨母在她这里被杀,而自己却活着,无论出不出卖眼前这个“凶手”,自己都讨不了好去。
何况自己也根本不清楚对方的身份,就算出卖,又能如何出卖?
为今之计,就只能递交投名状。
以此人武功之高,所服侍的人定然也差不了,能借此脱离醉月楼,也算是一条出路。
红玉的果断,让黑暗中的人影略感意外地顿了一下。
“倒是识趣。”
那人没有多言,转身走向窗口,身形依旧沉在阴影中。
“跟上。”
红玉不敢耽搁,甚至没敢再多看一眼床榻上的鸨母尸体,只匆匆抓起梳妆台上一个装着自己所有积蓄和几样简单首饰的小布包,便提起裙摆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自醉月楼后窗跃下,落地时只有轻微的声响,很快就被前院的丝竹喧闹所掩盖。
穿过后巷就是马厩,马厩旁一处堆放草料的阴暗角落,正停了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马夫的面孔让红玉觉着有些眼熟,似乎是醉月楼里的哪个龟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