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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一连几日都在进进出出,发落了不少人,也收了不少人,让萧祯礼彻底崩溃了。
六岁的孩童,就算再早慧,也是有限度的。
他既想不通为什么素来对阿耶温柔的阿娘,突然不管阿耶,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身边熟悉的面孔通通消失了,哪怕连素来最疼爱自己奶嬷嬷都不见了。
甚至,连阿娘都不再像从前那样抱自己了。
这让他从公主府的小霸王,骤然变得像一只淋了雨的鹌鹑,惶惶不知所措起来,连哭闹都不敢了。
萧祯礼的安静让萧楚华总算满意了几分。
她不打算将上辈子萧祯礼的背叛简单地归咎于温氏的阴谋,或是教育的失败,更不会去因此耗费心思,好“掰正”萧祯礼。
人心不可测,自己身为母亲唯一的女儿,在母亲改齐为雍,年老之时,不也参与谋划了大齐的复辟么?
血缘亲情,在森森宫殿面前,是最不可靠的东西。
她会按部就班地为萧祯礼提供先生和衣食,等他成年后再为他娶妇,只尽个为人母的责任便罢了。
不过若是萧祯礼有什么小动作……
她连温昭都能舍弃,何况一个萧祯礼?
这些公主府内的小打小闹,根本不足以令她放在心上,她真正担忧的,是昨日见母亲时,被问及的话。
也是一个选择——
是否要嫁给白承嗣。
白承嗣此人是母亲白太后的侄子,志大而才疏,多思却少谋,更重要的是,身体还不好。
上辈子时,自己因为瞧不上白承嗣病殃殃的样子,选择了他的弟弟白攸泽,而白承嗣也确实没过多久就病故了,坐实了身体不好的传言。
至于白攸泽,倒是很识相,虽然名义上是驸马,但自己养面首时也很本分,并未吵闹。
不过白攸泽也是个短命的,只比他哥白承嗣多活了十几年而已,自己尸落梅山时,他的坟头草都不知道几丈高了。
萧楚华对白攸泽倒没什么不满,白氏兄弟对外嚣张,但在自己面前,就像剪了爪子的小猫,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这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