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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瞬间站了起来,脸虽红了个彻底,却立马收敛了神色。
“啪!”一声脆响,和泉震惊地看着杏寿郎,他正捂着自己脸。
“和泉,没事,我就是太热了,清醒一下!你不要担心!”那人神情又恢复了坦荡,只有耳根还泛着红,昭示着主人的言不由衷。
和泉看着红绳的方向,又看了看杏寿郎——他已经重新按回日轮刀的刀柄,眼神里满是笃定和决心。
“我们走!”杏寿郎伸手,轻轻牵住和泉的手,掌心的温度还是熟悉的温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道,“红绳在引我们找答案,或许能找到平松氏和红绪最后的关联。”
和泉点点头,跟着他往窄门走。越靠近门板,之前闻到的蜡烛焦味越浓,甚至能隐约听到门后传来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翻动布料。
走到门前时,杏寿郎先停住脚步,用眼神示意和泉往后退半步,自己则伸出另一只手,慢慢推开了那道旧木门。
“吱呀——”木门发出刺耳的声响,门后的景象一点点露出来:里面还是个狭小的房间,地上铺着层旧稻草。
但东西多了很多,照旧在初一圈出的日历以外,还有放着几本书,都是些诗歌册子,书页的边缘已经翘了边,书面没有一点折痕,看得出主人对它的精心,可翻得太多,依然不免卷翘。
桌子旁则赫然放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和服,和服的衣角处,绣着一朵小小的葫芦——和小荷给红绪的那根红绳上的葫芦木牌,一模一样。
看这和服的大小,绝不是一开始所见的孩童样子,怎么也是个少女了。
“沙———沙———”
忽然传来风穿过的声音。
恍惚间闪过竹林的画面。
极速的风旋打在一片片细长的叶片上,气流在狭小叶片形成的空壳中飞速的穿梭,叶片在风的驱动下彼此乱在一起,纠缠不休。
更冷的风往骨缝里钻,袖口的布料被风扯得发紧,贴在手臂上竟有针扎似的疼;鼻腔里灌满带着冰碴的风,呛得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带着凉意。周身的暖意被风一点点抽走,湿冷的水汽裹着怨气,像浸了泪的布条,缠在身上发沉。
她正看向杏寿郎,“待在我身后!”
那人已经先出了声,左手迅速把她挡在身后,右手已经抵在刀鞘上。
周围的环境竟极速变化着,什么卷了的书页,什么温暖的稻草,全都在风声中被撕碎成残渣,周遭像被撕了一个巨大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