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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到时候问问宋郎君。”时知夏想着这事是得问明白。
看宋清砚的样子,似是不太想回内城,他同家里的关系一直没缓和。
住在外城也不错,日子过得平和,他同书院的山长关系不错。
虽说教书育人时,总会有想要剖开学子脑袋看的冲动,但总体来说还是好的。
再说,外城也有官员住,并不是所有官员都能租得起内城的宅院。
内城和外城都宜居,宋清砚一直住在如今的宅院中,也十分不错。
“对,该问清楚才是。”时九娘见女儿不抵触,心里松了一口气。
若是得了空,碰到宋郎君,时九娘也想打听一些事情,总不能事事由女儿去问,她这个当阿娘的得为女儿把把关。
“这银簪子先收起来,过年时再戴。”时九娘怕它丢了。
“阿娘,既然买了,那就戴着,咱们平日里都在食铺做事,不碍事。”
“你若是怕年前城中的偷儿变多,咱们可以在家中多戴戴。”
看她戴上时这般开心,时知夏想着那偷儿再想偷银钱,也不能闯进来。
过年虽好,但是过年时偷儿太多,也是件烦恼事,每年都有人银钱被偷儿偷走,气得人破口大骂这些偷儿。
但是骂也无用,这些偷儿拦不住,就是过年时,内外城巡逻的军巡铺变多,也挡不住偷儿的‘妙手。’
“说得有理,咱在家中戴,怕什么偷儿,哎呀,得将这些年货收起来。”
“你二叔他们是不是也出去置办年货了,他们这几日得空就出去。”
神神秘秘的,也不知在做何事,时九娘想了想,便将此事抛到脑后。
她戴着银簪子,一时间没忍住,揣着手便去了隔壁李三郎家找丽娘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