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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照谈坐在诊疗室的床上,看着涂满碘伏水的腿,有些不忍直视,看向门口转移注意力。
只见透明玻璃门在,大宝歪着脑袋盯着自己看,挠了两下门发现打不开,扭着屁股、摇着尾巴走了。
他突然想起刘叔见大宝时的话,说:“刘叔,刚大宝的腹部被人踢了一脚,您给看看有没有事。”
“还真把我当兽医了?”刘叔准备缝合材料,抬眼瞟了他一眼,看来不知道,“大宝比你聪明,他要是有事会叫唤,你有事和个鸭子一样,嘴硬。”
“……”
好吧,梁照谈闭嘴。
麻药起效果后,疼痛没了,看着刘叔清创后,在自己皮肤上穿针引线,感觉怪奇妙的。
“好了,”刘叔裹紧纱布,“麻药还有一两个小时效果,半个月别沾水,定时来我这换药,还有,实在疼了,就吃止疼药,别硬扛。”
“硬扛只有你自己疼,吃药没什么的,就是别过量就行。”
梁照谈知道刘叔的好意,点点头。他没了拐杖,只能瘸着腿往外走。
诊所大堂,大宝坐在软垫上,吃着刘叔开的罐头,旁边放着拐杖。
大宝透着玻璃门,看到了梁照谈血肉模糊的伤口,有些心虚地摇了摇尾巴。
他还记得自己见到梁照谈时,冲上去咬了一口,才导致伤口感染,行动不便。
可他是导致自己变成小狗模样的元凶,自己依旧很讨厌他。
但他在花店帮自己出气,大宝吃着罐头,越嚼越没味道,最后,小狗叹息一声,跑去门外,把草丛里那根拐杖叼了回来。
梁照谈看着地上的拐杖,偷笑一声,小狗嘴硬心软,最可爱了。
“谢谢大宝帮我把拐杖捡回来,真是好宝宝。”
腻乎乎的称谓让大宝抖了抖身子,舔干净最后一口罐头,逃离了梁照谈的魔爪。
太阳升起,直晃晃地照在人身上。海岛的太阳毒辣,虽才九十点,却也已经能晒得人头晕眼花。
偏偏花店是绕不开的,那条路是回家最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