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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熟了!
对面那哥们的境遇更惨!
被一柄生锈的粗铁钩子,倒挂在城隍庙那摇摇欲坠的破门上。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拿着一把豁了口的厚重砍刀,比划着如何将他开膛破肚,只等水沸下锅。
“老六,你怎么挑了个这么丑的?”
旁边添柴的瘦子嫌弃道:“看着就倒胃口!”
“呵!荒年有的吃就不错了!嫌丑你待会儿别吃!”
持刀的老六不耐烦地回了一句:“而且你别看他丑,抓这小子可不容易,老憨就是被他一口活活咬死的。”
“嘶!这么狠?”
“可不是,我们吃了他,也算是给老憨报仇了!”
火,烧得更旺了!
墨初尘见那少年约莫十七八岁,瘦削的身体布满新旧伤痕,苍白的皮肤下绷着结实的肌肉,像头伤痕累累的孤狼。
最骇人的是一道刀伤横贯他的左脸,皮肉狰狞外翻,尚未结痂的伤口还在渗着血。
另一道则从右额斜劈至唇角,像有人刻意用利刃在他面上打了个猩红的叉。
——这不是毁容!
是处刑!
何人竟如此恨他?
“姐姐,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