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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溪的水流总带着白蒙蒙的雾气,溪边那间歪歪扭扭的木屋,墙缝里长满了会发光的苔藓。木门上挂着块用河蚌壳做的招牌,写着“什么都有”——这是水獭阿滑的杂货店,他从溪底捞上来的宝贝,能变成谁都想不到的好东西。
阿滑的爪子总湿漉漉的,围裙是用晒干的荷叶做的,店里的货架是钉在一起的漂流木,摆着玻璃珠似的溪螺、能吹响的芦苇管、还有用月光石磨成的小镜子。他换过用松果串成的帘子,换过萤火虫翅膀做的灯笼,最奇妙的是那只河龟壳做的存钱罐,投进去的鹅卵石会变成彩色的糖豆。
“阿滑,能换个装星星的罐子吗?”天刚亮,刺猬点点背着藤筐来了。他昨晚在山顶捡到一袋流星的碎片,亮晶晶的像碎玻璃,普通的罐子装着会漏光。阿滑从货架最上层取下个空心的莲蓬,里面的莲子被挖空了,只剩下带孔的莲房:“用这个,孔比星星碎片小,还能透点光。”
他用溪泥把莲蓬的缝隙糊住,又在外面缠上晒干的水草。点点把星星碎片倒进去,果然一点光都不漏,摇晃时还发出“沙沙”的响,像星星在里面打滚。“谢谢你!”点点的刺上沾着晨露,不小心蹭到货架,碰掉了个贝壳风铃,叮叮当当地响,惊飞了窗外槐树上的麻雀。
太阳爬到溪面时,阿滑正在整理新货。他今早从溪底捞上来一篮圆石头,每块都被水流磨得光溜溜的,最大的像南瓜,最小的像纽扣。这时,兔子朵朵抱着个布包来了,里面是她织了半年的胡萝卜布,想换个能孵蛋的窝——她家的母鹅马上要生蛋了,草窝太潮。
阿滑挑了块中间凹进去的扁石头,又往里面铺了层晒干的蒲公英绒毛:“这是‘暖石窝’,太阳晒过会发热,比草窝暖和三倍。”朵朵摸了摸石头,果然温温的,她把胡萝卜布铺在柜台上:“这块布能做窗帘,风一吹会飘出胡萝卜香。”阿滑笑着把布挂在窗户上,风一吹,整个店里都飘着甜甜的味道。
“阿滑!阿滑!”中午的阳光把溪水晒得暖暖的,松鼠松松抱着松果来了。他想换个能让坚果不发芽的盒子,去年储存的核桃全长出了小芽,心疼得直跺脚。阿滑从柜台下拖出个空的蜂巢,里面的蜂蜜早就被采走了,只剩下六边形的蜂房:“用这个,蜂蜡能挡住潮气,坚果睡在里面不会醒。”
他教松松把核桃一个个放进蜂房的小格子里,每个格子正好装一颗。松松的大尾巴扫过货架,带起的风让芦苇管发出“呜呜”的声,像谁在唱歌。“你看,这个格子里有只小蜜蜂!”松松忽然指着一个蜂房,里面果然有只睡着的小蜜蜂,翅膀还沾着点花粉。阿滑轻轻把蜂房移到窗边,等蜜蜂醒了好飞出去。
下午的雾散了些,溪面上能看见游来游去的小鱼。阿滑坐在门口的石头上,用溪泥捏小玩意儿,捏了只青蛙,捏了只螃蟹,最后捏了个自己的样子,肚子圆滚滚的。忽然,水面“哗啦”一声,跳出条小鲤鱼,身上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嘴里还衔着片水葫芦叶。
“想换个能藏身的东西吗?”阿滑从店里拿出个空的螺蛳壳,壳口用柳叶编了个小门,“钻进去,大鱼就找不到你了。”小鲤鱼把水葫芦叶放在石头上,那是她最宝贝的遮阳伞。阿滑把螺蛳壳放进水里,小鲤鱼“嗖”地钻进去,只露出条小尾巴在外面摇来摇去,像在说“谢谢”。
傍晚的霞光把溪水染成了橘红色,杂货店的苔藓开始发光,像撒了一地的小星星。这时,老獾爷爷拄着拐杖来了,他的藤筐里装着些晒干的草药,想换个能让药保持新鲜的东西。“天快冷了,草药潮了就没用了。”老獾爷爷的胡子上沾着草籽,说话时一抖一抖的。
阿滑从货架上取下个大蚌壳,里面铺着层细细的河沙:“这是‘沙床’,河沙能吸潮气,草药躺在上面能睡整个冬天。”他帮老獾爷爷把草药分门别类放进蚌壳,薄荷、艾草、蒲公英,每样都透着清香。老獾爷爷放下草药,从怀里掏出块烤红薯:“刚从灶里取出来的,给你暖暖手。”
红薯的甜香混着草药味,在店里慢慢散开。阿滑咬了一口,烫得直哈气,眼里却笑出了泪。老獾爷爷看着他的样子,胡子翘得更高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窗外的溪水哗哗地流,像在应和着什么,水面上的霞光一点点暗下去,变成了淡淡的紫。
夜幕降临时,月亮升到了槐树顶。阿滑点亮用萤火虫做的灯笼,店里的苔藓越发亮了,把货架照得清清楚楚。他正要关门,忽然听见“笃笃”的敲门声,开门一看,是只小鼹鼠,背着个小小的布袋,里面装着几颗他挖的水晶石。
“想换个能照亮洞的东西。”小鼹鼠的眼睛小小的,总怕见光,说话声音细得像蚊子叫。阿滑从怀里掏出个用月光石磨成的小球,里面塞了根灯芯草,点着后能发出柔和的光,不刺眼:“这是‘月光球’,亮度刚好,不会晃眼睛。”小鼹鼠捧着月光球,眼里第一次有了光,他把水晶石放在柜台上,那是他在地下挖了三天才找到的宝贝。
等小鼹鼠抱着月光球钻进土里,店里只剩下阿滑一个人了。他坐在漂流木货架旁,数着今天换来的东西:莲蓬罐、胡萝卜布、蜂巢盒、螺蛳壳、草药、烤红薯、水晶石……每样东西上都带着雾溪的潮气,闻起来清清爽爽的。
窗外的溪水还在流,雾气又浓了些,把木屋裹在里面,像盖了层软软的白被子。阿滑打了个哈欠,把荷叶围裙铺在地上当床,枕头是用晒干的芦花做的。他想起点点摇着莲蓬罐的样子,朵朵看着暖石窝的笑,松松往蜂房里塞核桃的认真,还有小鼹鼠眼里的光……这些画面像溪底的鹅卵石,被水流磨得圆圆的,暖暖的。
也许,最好的杂货店从来不是因为有多少稀罕玩意儿,而是因为每个换来的东西里,都藏着谁对谁的惦记。就像此刻,雾溪的水流声混着屋里的虫鸣,轻轻的,软软的,给所有躺在溪畔的小生灵,都哼起了带着潮气的摇篮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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