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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她们又只在背地里说,明面上一口一个老师地叫着,每天在路上拦着,有无数问题要请教,仿佛是天底下最好学的学生。其实呢,也不过是为了混一个脸熟,等将来有机会进铸剑山庄的产业。
他很是生气,清玓却乐在其中,每个月都要跑过去上好几次课,还把上课这件事正正经经地写在了日程里,倒反过来安慰他不要放在心上。
他这些年明白了一件事,清玓是一个认真而彻底的人。她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就会完全地做一件事情,不会把任何事情不了了之。
做完这一件,再做下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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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第二天,清玓一个人骑马去了北境。
喀喀湖的湖畔依旧开满了大片大片的鲜花。
清玓想起那年冬天,华九就在这样遍地的花海面前说,这里倒是一片终老之地。
第五天黎明,清玓再次登上了热那唐古山。
接待她的是一位老僧人。
如今接近年关,来庙里的香客非常多。有求财的,有求姻缘的,有求顺遂的。
清玓想起自己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那时候还是时灯带着她上来借宿的。
那时候她还说自己不信神佛。而今她一路上山,想求漫天神佛庇佑,保一个人的平安。x
老僧人带着她穿过恢弘的大殿,大殿里供奉着数千盏灯火。
灯火比她来的那年少了许多许多。
僧人说:“能来给自己点一盏灯的男子越来越少了。”
老僧人难得露出一点惋惜:新政颁发以来,庙里的香火钱少了十之七八。
僧人指着左边一片的灯火:“这里的灯,已经一年无人来续了。”
穿过供灯火的大殿,她绕过几棵古树,她又看见了那座黑色的塔。
清玓忍不住问:“我一直想问,这座黑色的塔,怎么……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