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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林杨弄来一袋子蛇,他把蛇全都扔进了泳池里,那些蛇在泳池里乱窜,林弥雾只能拼命游,拼命游,拼命游……
林弥雾撑着胳膊站起来,转身往泳池外走,他在回忆,也是唯一一次跟外人倾诉。
“宋酗,你知道蛇缠在身上是什么感觉吗?我知道……鳞片冰冷,黏腻腻的,蛇信子腥臭,贴着皮肤蠕动的时候,我身体里的灵魂好像也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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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酗每天晚上都要跟养父母汇报林弥雾一天的行程,养母电话里问:“晚上的鱼,小儿子吃完了吗?”
宋酗想起被自己吃掉的那条鱼,沉默了两秒钟说:“小少爷都吃完了。”
“小儿子晚上游泳了吗?”
“游了。”
“小宋啊,”养父接过电话,开始嘱咐宋酗,“小儿子晚上如果还梦游,你要好好跟着他,还要把他梦游时发生的事,一五一十都记录好,几点钟,去了哪儿,干了什么,说了什么话,到时候把记录拿给我们看。”
……
除了养父母,在法国的林杨也会给宋酗打电话,林杨直接叫林弥雾名字。
“小雾睡了吗?”
宋酗怕打扰到林弥雾,站在卧室门口打的电话,他怕林弥雾有事,开着卧室门。
宋酗借着点儿漏进来的月光,看了眼床上安安静静躺着的人说:“刚睡着。”
“他晚上游泳了吗?”
“游了。”
林杨一开始的问题,跟他爸妈一样,后来问着问着就偏了:“他游泳穿的是什么款式的泳衣?长的还是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