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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四孃探出头看了眼老婆婆,干笑:“对头。”
老婆婆坐到门口的椅子上,“纪述也得行诶,真滴把她那个民宿搞起来老,斗是只有一杆屋,朗门做嘛。”
“要我嗦诶,斗该把她妈那杆屋也收拾出来粗租啥。”
“反正是得病死哩,有啥子嘛。”
陈四孃不理会,埋头装东西。
南枝许看了那位老婆婆一眼,不悦皱眉。
村镇里必定存在的,爱嚼舌根的老太太。
老婆婆好像完全没有招人嫌的自觉,还起身走到店门口说:“诶,你屋三娃儿经常跑到她屋切耍,莫遭带坏了诶,你看哈嘞阵嘛,屋头的店店儿不守,切跑摩托,跑摩托找得到几个钱嘛。”
南枝许精准捕捉到一些字眼,沉下脸,“什么叫带坏?”
老婆婆转头,“嘿”一声:“纪述她妈啥。”
陈四孃皱眉:“张婆婆!”
老婆婆好像听不出别人语气里的制止,做出一副说悄悄话的样子,压着声音说:“她妈啊……”
“是个杀人犯!”
一柄重锤砸进脑中。
南枝许瞳孔紧缩,竟感到一阵眩晕。
陈四孃气急:“我看你一天天是找不到话说,把咧些话挂到嘴巴边!”
老婆婆瞪眼:“我说啥子嘛,嘞是实话啥!她妈是杀人犯啥,还坐了牢哩,我说错老迈!”
“一个女娃儿把各人男人打死老,简直不像话!”
陈四孃一把丢下手里的糖:“纪述她老汉斗不是个人,打死了又咋子嘛!不然让他把别个纪述打死迈!?”
“你咧个老太婆是非不分斗晓得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