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怪不得大白天在外面的草坪上都能睡着.....
宁黎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你这样,他不生气?”
“生什么气,太爱我还不够,怎么可能会生我的气。”宁珩好不容易逮着人炫耀,怎么可能不一次炫耀个够。
他把手上的戒指拿了下来,举了起来,正对着阳光,摆着手让宁黎过来看。
非常简朴的戒指,外面就是简单一个环,里面刻上了两个胖乎乎的小爱心,紧紧的贴在一起,旁边儿是宁珩的名字缩写,另外一个缩写应该就是那个男人的名字。
“他是不是很可爱?”宁珩问出口之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刷一下通红。
这宁黎觉得自己没法反驳,他点点头,目光又转到窗外那个跟金毛玩做一团的男人身上。
“是,很可爱。”宁黎真诚地回答道。
宁黎后来听说那只金毛狗被送走了,因为宁珩觉得那条狗太粘陈延了。
宁珩跟陈延说是那条狗生病了,陈延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头天夜里还在自己脚边活蹦乱跳的狗子,第二天早晨就生病了。那条金毛被送去医院却再也没送回来过,陈延为此伤心了一段时间。
其实那条狗到现在都在宁远家里活蹦乱跳着呢。
陈延这个人伤心了或者生气了的表现方式就是不说话。
这还是宁珩总结出来的,宁黎听了当时笑了笑,觉得挺符合陈延这温吞的性子的。
陈延一直都觉得宁家的人都不喜欢自己,其实他不明白如果宁家真的不喜欢一个人,是不可能只仅仅止于口头上说说的,更何况他还跟宁珩安然无恙的在他买的小破楼里住了那么久。
他以为宁远特别讨厌他,其实宁黎知道,宁远在嫉妒宁珩。
吃不到糖的小孩,只能骂糖是坏糖罢了。
他们那次闹分手在医院里,除了宁母说了陈延两句,其他人是根本不敢接腔附和的,宁家这对母子出了名的护短,他们自己说可以,别人要是跟着说陈延一句,那可就真的是太拎不清了。
宁珩这么多年来跟着陈延住在外面的小破楼里,逢年过节回一趟宁家还要被宁母塞满一车大包小包带回来,跟带着媳妇回了一趟娘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