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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昏暗,她向沈折舟招呼:“沈司使,把烛火挪近些。”
沈折舟应声上前,方才靠近,神色即刻一变。
尸体的腥味混合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蒜味。
“是白磷。”他猛地去移开烛火,动作快如抽刃,却终究晚了一线。
也就在这缝隙里,门后忽有一抹人影掠过。
桑雾一惊,肩头不慎磕到了烛台。
一点火星自烛蕊跳脱,带着极轻的一声脆响落在棺木边沿。
随即“噗”的一声闷响,白磷遇火,火苗蹿起,沿着木纹疯长。
火势以不可理喻的速度铺开。
热浪扑面而来,逼得人眼底瞬间一片通红。
烟气也不似寻常柴火味,呛人发酸,几乎贴着皮肤烧。
“水缸!”两人同时折身往门口奔去。
祠门旁那只粗口大肚的储水缸原该在雨季里盈满清水,此刻却空空如也。
两人也怔了一瞬,眼神迅速沉下去。
这空缸来得不合时令,更像有人先走了一步,把退路割干净了。
火光越逼越炽,舔到了柱子上的祠联,照得“宗功祖德”四字摇摇欲坠。
脚步声由远及近,村民七嘴八舌围上祠堂,惊呼与咳嗽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