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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那个邮箱!到底在谁手里!”
陆尘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王老五的耳膜。他一把揪住王老五的衣领,将这个瘫软如泥的男人几乎提离了地面,那双平日里带着几分市井狡黠的眼睛,此刻只剩下骇人的寒光,仿佛要将对方从里到外彻底洞穿。
临时安全点是一处早已废弃的江边仓库隔间,潮湿、阴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铁锈味。唯一的光源来自角落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将几人晃动的影子拉长,扭曲地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如同蛰伏的鬼魅。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判官爷爷!”王老五杀猪般地嚎叫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混合着裤裆里传来的骚臭,令人作呕。他拼命挣扎,但陆尘的手如同铁钳,纹丝不动。“我就是个开车的……他们把货给我,我送到地方……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陆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另一只手拍了拍王老五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极大的羞辱意味,“刚才在码头,那个小姑娘迷迷糊糊说的‘名单’、‘邮箱’,还有你亲口承认的‘加密邮箱’,都是放屁?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我是怎么把你那兄弟的手腕‘咔吧’一声拧断的吗?”
说着,陆尘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王老五完好无损的右手手腕。王老五顿时一个激灵,仿佛那钻心的剧痛已经降临到自己身上,惨叫戛然而止,只剩下因为极度恐惧而产生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急促喘息。
“咳。”一声轻微的咳嗽打破了这单方面的压迫氛围。
一直静静站在阴影里的苏予初走了过来。她换下了之前在码头潜伏时的深色行动服,穿着一件素雅的米色风衣,但眉宇间的疲惫和一丝未褪的惊悸依旧清晰可见。她手里端着一杯刚从角落小电热壶里倒出来的温水,递到王老五面前,声音平和,与陆尘的暴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老五,先喝口水,冷静一下。”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然的、让人不由自主想要信赖的亲和力,但在眼下这环境中,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审慎,“我们知道你只是个小角色,真正的大鱼是赵天豪,是刀疤刘。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是在救你自己。想想你的家人,你难道想一辈子背着‘人贩子’的罪名,让他们也抬不起头吗?还是想……像码头那两位姑娘一样,哪天悄无声息地就消失了?”
她的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王老五内心最脆弱的地方。家人,是他这种底层混混内心深处仅存的一点软肋。他哆哆嗦嗦地看了一眼苏予初,又飞快地瞥了一眼面沉如水的陆尘,最后目光落在眼前那杯微微冒着热气的温水上,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陆尘适时地松开了手,任由王老五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坐到冰冷的水泥地上。他没有催促,只是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眼神里的压力没有丝毫减弱。他心里清楚,苏予初这套“怀柔”策略,在这种心理防线已经濒临崩溃的罪犯身上,往往比纯粹的暴力更有效。这是他之前单打独斗时不具备的“专业技巧”。
陈默依旧如同雕像般守在仓库唯一的入口处,背对着他们,仿佛对身后的审讯毫无兴趣。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威慑,确保不会有任何意外打扰这场心理攻防战。他的耳朵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捕捉着仓库外江风掠过破损窗户的呜咽声,以及更远处隐约传来的夜航船汽笛,任何一丝不和谐的杂音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王老五双手颤抖地捧起那杯水,也顾不上烫,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温水似乎给了他一丝虚假的勇气和慰藉。他喘了几口粗气,抬起浑浊的、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我……我说……判官大哥,苏记者……我,我就是个最底层跑腿的,真接触不到核心东西……”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躲闪,“那个邮箱……我,我只听刀疤刘喝多了吹牛时提过一嘴,说……说所有经他手出去的‘货’,编号、来源、去向、成交价……所有记录,都在一个外国服务器的加密邮箱里,比放在保险柜还安全……”
“邮箱地址?”陆尘立刻追问,语气不容置疑。
“不……不知道……刀疤刘那王八蛋精得很,这种命根子一样的东西,他怎么可能告诉我?”王老五慌忙摆手,生怕陆尘以为他有所隐瞒,“他每次都是单独用个加密电话跟上面联系,收到指令后才告诉我们去哪里接‘货’,送到哪里……我们连问都不敢多问一句啊!”
“刀疤刘……”陆尘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神微眯。这已经是短时间内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第一次是从那个遛狗网红王美娜崩溃时的叫嚣中,第二次就是现在。看来,这个赵天豪手下的头号打手,远不止是看场子、收保护费那么简单,他深度参与,甚至可能直接负责着这条肮脏的“水产”链条的关键环节。
“他在哪?”陆尘的声音更冷了几分,“别说你不知道他常驻‘碧水云天’那种废话,我要确切位置,他经常落脚的地方,或者……他现在可能在哪儿!”
“碧水云天……是他常待的地方,那是豪哥……啊不,赵天豪给他看的场子。”王老五不敢隐瞒,竹筒倒豆子般说道,“但……但这两天风声紧,自从您……您端了钱涛那个据点后,刀疤刘好像就更小心了……他,他好像还有个相好的,在城西‘老橡树’酒吧当领班,他有时候会偷偷去那里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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