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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天穹边境（第2页）

"眼力不错。"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独眼老头蹲在枯树上，机械义腿的齿轮咔咔作响。他抛下一枚铜币，硬币在落地前就被陷阱切成两半。

"外乡人想进镇，得交三样东西。"老头竖起手指，"武器、来历、和一段真话。"

陆沉举起空荡荡的双手："只有来历——被灵能风暴卷来的采矿学徒。"

"撒谎。"老头突然跃下，义腿插进陆沉脚前的土地，"你身上有噬灵剑的锈味，还有..."他抽动鼻子，"守墓人的青铜臭。"

指环突然发烫。老头的独眼聚焦在陆沉右手，瞳孔骤缩："九尾的信物？"

没等回答，镇内响起刺耳的齿轮摩擦声。十名穿鳞甲的守卫冲出城门，额心晶体全部处于激活状态。领头的光头大汉举起某种声波武器："检测到非法灵能波动！"

老头瞬间变脸，一拐杖把陆沉扫进草丛："躺好装死！"

守卫们的扫描光束掠过草丛时，陆沉看到老头袖口滑出的物件——半块青铜罗盘，与守墓少女当初用的一模一样。

"误报！"光头守卫烦躁地调整晶体，"这破仪器最近老是..."

"因为妖月季到了。"老头递上一袋发光的粉末，"试试这个，掺在灵油里能稳定探测波。"

交易完成时，老头用义腿碾碎几株野草，气味掩盖了陆沉的存在。直到守卫们骂骂咧咧地回城，他才拽起陆沉绕向镇子后方。

"听着小子。"老头推开伪装成岩石的暗门，"铁匠铺地窖有你要的东西。但记住——"

暗门内突然刺出三柄骨刀！

地窖比镇子还大。

陆沉贴着潮湿的墙壁移动，刚才的偷袭者尸体躺在身后——那是三个额心嵌晶体的孩童，被老头的义腿瞬间贯穿喉咙。

"祭坛的侦察兵。"老头擦着义腿上的血，"他们把孤儿改造成..."

话音戛然而止。老头突然用罗盘对准陆沉胸口，青铜指针疯狂旋转："你体内有浑天仪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