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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的日光斜斜切过青砖地。
严干提着剑快步穿行,玄色劲装的下摆扫过阶前的青苔。
遇着值守的甲士,他便拱手作揖。
有个络腮胡甲士抬了抬下巴,算是回应。
斜对门那个却垂着眼帘,活像尊生了锈的佛像。
对此,严干毫不在意,这是他的行事准则。
你有没有礼貌我不在意。
我在意的,是我不能失了礼节。
一时,握紧佩剑的鲨鱼皮鞘,继续往前。
门庭前的石榴树正落着花,李义刚刚出门,见他来便迎上前:“郑君刚说找你,怎么便来了。”
“义兄。”
严干先是拱手行礼,这才说道。
“正有事向郑君回禀。”
“嗯,去吧,郑君脸色不大好。”
严干理了理衣襟,脱去靴子,这才迈过门槛。
绕过影壁,就见郑达正坐在堂中案前。
严干几步趋上前,待近了些,忙膝盖一弯跪下行礼:“仆从严干,拜见郑君。”
古人的礼节习惯自谦,所以很多士族出身的人,侍奉主君的时候,都会自称仆从、奴仆。
案后的郑达没抬头,指节叩着案几,案上的竹简被震得簌簌作响。
严干行礼之后,跪坐一边,并未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