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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爬到头顶时,场内的尘土被踩得漫天飞。
矛尖相撞的脆响混着粗喘,在槐树林里荡出回音。
严干握着木剑敲了敲何东的矛杆:“沉肩,再沉些 —— 你这是挑水呢还是突刺?”
五十人的队列虽不算齐整,挥矛劈砍却带着股蛮力,连最笨拙的何东都能把草人戳出个窟窿。
一上午下来,众人挥洒汗水,进步肉眼可见。
毕竟严干对于训练,更侧重于个人武艺的打磨。
眼见烈日当空,严干收了木剑:“歇口气,大家都到树荫下,接下来教你们保命的真章。”
待众人围成一圈圈,严干开口:“空有蛮力不够,还得懂侦查、值守、护主的门道。
比如刺客摸进来,你们怎么圈住主家?
队形该成铁桶还是梅花?
再比如人藏在暗处,怎么从草动风响里揪出他来……”
话音落下,队伍里就响起嗡嗡的议论。
何宝挠着后颈,何虎盯着脚尖,像是在数蚂蚁。
十个里倒有八个直眉瞪眼,剩下两个干脆打了个哈欠。
唯有何方坐得笔直,听的很认真。
至于其他人的反应,他也没有什么意外,填鸭式教育,一下塞的太多。
而且这部分学生还都是大字不识的糙汉子。
当然,何方听的认真,一方面是严干讲的是摸索的小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