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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景平台的袭击事件,如同一场短暂而剧烈的星际风暴,在“裁决号”内部留下了清晰可见的创痕。安全条例被再次收紧,每个人的权限都被重新审核,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被侵犯后的愤怒与加倍警惕的气息。然而,在这片压抑的土壤中,一些微妙的东西,正悄然改变着生长的方向。
璃璟发现,她休息舱门外轮岗的士兵,眼神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单纯的、执行命令的冰冷,或是之前掺杂的疏离与好奇。那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审视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警惕里混入了一点难以言说的……感激?
这种变化起初是隐晦的。直到某天下午,艾米在送来晚餐时,没有像往常一样放下餐盒就匆匆离开,而是踌躇了片刻,圆圆的脸上带着真诚的、后怕的表情,小声说道:“璃璟小姐,那天……真是太危险了。幸好您没事。”
璃璟抬起眼,看着她。
艾米像是鼓足了勇气,继续道:“皮特——就是那天在观景平台执勤的一个护卫队员,他说……他说当时他都以为来不及了,是您自己……反应特别快,才躲过去的。”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大家都说,您看着柔弱,但可能……运气特别好,或者,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福气庇佑着呢。”
运气?福气?
璃璟垂下眼帘,用勺子轻轻搅动着餐盒里糊状的营养膏,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从那之后,她注意到,门口守卫在她出入时,那微不可察的、挺直几分的脊背,以及目光中一闪而过的、类似于“放心,有我们在”的无声承诺。
这股暗流,并未仅仅停留在生活区。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璃璟在艾米的陪同下,前往那条被允许通行的、通往小型休闲厅的走廊。在经过一个岔路口时,她们与另一队刚刚结束轮值、正准备返回营区的士兵不期而遇。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疤痕的士官长,代号“屠夫”,是“裁决号”上出了名的狠角色,据说曾徒手撕碎过异星猛兽。他浑身散发着彪悍的气息,目光如同剃刀般锋利。
艾米下意识地紧张起来,脚步都放轻了。
两队人在不算宽阔的走廊里交错而过。就在璃璟即将与他们擦肩时,“屠夫”士官长那粗犷的声音突然响起,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走路看着点脚下,女士。这船年纪大了,偶尔会有些……不听话的零件。”
他的话语内容听起来像是例行公事的提醒,甚至带着点粗鲁。但他说话时,那双凶悍的眼睛,却并非看着璃璟,而是锐利地扫过走廊顶部的通风管道和两侧的仪器面板,仿佛在检查是否存在潜在的危险。而他身后那队原本有些散漫的士兵,也瞬间绷紧了神经,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视着周围环境,形成了一种无形的、默契的警戒圈。
直到璃璟和艾米安全走过那个路口,那股紧绷的、护卫般的气氛才缓缓消散。
艾米长长舒了口气,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对璃璟说:“吓死我了,‘屠夫’士官长平时可吓人了……不过,他刚才好像……是在提醒我们?”
璃璟没有回答,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那群士兵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那个被称为“屠夫”的男人,最后投向她的那一眼,虽然依旧没什么温度,却绝非恶意,反而更像是一种……对值得保护的“重要单位”的确认。
她意识到,那场未遂的袭击,以及她在袭击中展现出的、那被解读为“运气”或“福气”的幸存,似乎无形中,让她在这艘崇尚强者的战舰上,获得了一种奇特的、非武力层面的“认可”。
她不再仅仅是一个需要被保护、可能带来麻烦的“古董”,而是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这艘战舰集体荣誉感和保护欲的一部分——一个由指挥官亲自下令保护,并且凭借自身“特质”成功抵御了一次外部威胁的、“自己人”范畴内的特殊存在。
这种转变,悄无声息,却润物无声。
叩棺门,问三声,一问何处来,二问何处往,三问往来歇脚处,多饮一杯无? 写在前面: 1.不算盗墓文,更偏灵异志怪。我从来没看过盗墓相关的东西,对盗墓的了解仅限于电影《九层妖塔》和《寻龙诀》,梃多东西是我胡编乱造的,请不要较真,不要考据。 2.单元剧形式,不吓人。 写在后面: 集中一下各单元名称诗句的出处: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李商隐《嫦娥》 终我一生,难寻太平。——《大明宫词》 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苏轼《海棠》 一曲肝玚断,天涯何处觅知音?——左丘明《左传》 晴碧万重云。几时逢故人。——范成大《菩萨蛮·湘东驿》 女郎剩取花名在,岁岁春风一度吹。——查岐昌《题木兰祠》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越人歌》 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苏轼《蝶恋花·花褪残红青杏小》 惜别悲杨柳,相思寄杜蘅。——释文珦《送僧之湖南》 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佟艳雪/袁枚《随园诗话》 西风挹泪分携后,十夜长亭九梦君。——朱敦儒《鹧鸪天·画舫东时洛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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