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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未与异性有过这样激烈的亲吻经验,慢慢地,她不再挣扎,也在这个漫长的深吻中学会了如何换气。
莱拉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抬眼,撞进男人的眼睛里。
他的眼睛明亮,黑白分明,对视的瞬间,她想起了一个人。
杰瑞德·赫尔勒,那个总藏在阴影里,偷偷注视着她的阴郁男人。
男人发觉她在走神,伸出牙齿咬了下她的唇。
“唔!”
短暂的刺痛拉回莱拉的思绪,她被迫回应着男人的吻,彼此的舌头勾缠,搅弄出的黏糊水声让她的身体有了反应。
而男人,掐着她的下巴继续加深这个吻,一只手的虎口卡在她的腰线,隔着单薄的布料,他掌心的温度很凉,冻得她不由瑟缩了一下。
窗外树影摇曳,男人终于停止了这个吻,他没有离开,而是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胸口,力道不容拒绝地攥住她举过头顶的手,十指紧扣。
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朵,说:“我爱你,莱拉。”
至于莱拉,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并没有听见他说的那句话。
...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铺满莱拉的卧室。
浴室里,莱拉摸向自己的脖子。
奇怪了...
她的指尖划过脖颈处的皮肤,昨晚被乔纳森掐出来的红印竟奇迹般地消失了,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她对着镜子愣了半天,最后只摇摇头:“可能只是看起来比较骇人,不然也不会一晚就不见了。”
下了楼,餐桌上的父母面对面坐着低声聊着天,父亲约翰放下咖啡杯,皱着眉说:“死得太惨了。”
母亲罗莉接话:“是啊,怎么会有人这么狠毒,能将他的脖子咬得稀烂,肚子里的内脏也都被掏了出来了。”
约翰:“梅森警官说大概是野生动物撕咬所致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