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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谷内的雾气愈发浓稠,如同被人打翻的墨汁与棉絮混合在一起,粘稠地缠绕在周身。沈砚秋眯起眼睛,只能勉强看清身前三步远的景象,再远些便只剩一片白茫茫的混沌。空气中弥漫的迷幻香气也愈发浓烈,那香气带着甜腻的诡异感,钻入鼻腔后顺着喉管蔓延,竟让他太阳穴隐隐发紧,脑袋有些昏沉。他不敢怠慢,立刻运转《青元秘要》,丹田内的灵气顺着经脉快速上行,在眉心处凝聚成一道淡淡的青光罩,将那迷幻香气隔绝在外,这才勉强守住心神,保持着清明。
周围的动静愈发清晰,却也愈发令人心悸——左侧传来“锵啷”的金属碰撞声,夹杂着修士的怒喝与痛哼,显然是两人正在死斗;右侧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阵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得如同被撕裂的布帛,却在半途中戛然而止,只留下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更远处,还有妖兽低沉的嘶吼声传来,那声音浑厚有力,震得周围的雾气都微微晃动,不知是何种凶兽在觅食。这些声响交织在一起,让整个迷雾谷如同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充满了诡异与凶险。
沈砚秋贴着冰冷潮湿的岩壁,一步一步极其谨慎地前行。他的手指抠着岩壁上的缝隙,指尖沾满了湿润的青苔,每挪动一步都要先试探着踩稳脚下的碎石,生怕发出半点声响。他的眼睛如同鹰隼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雾气中任何一丝异动都逃不过他的视线;耳朵则竖得笔直,仔细分辨着每一处声响的来源与危险程度。心中暗暗告诫自己:“试炼才刚开始,绝不能冲动,保命要紧。”
突然,前方不远处的雾气中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声音压得极低,却在寂静的谷中格外清晰。“这株凝气花是我先发现的,根系周围的土还是我刚扒开的,理应归我!”一个年轻的声音带着几分急躁与不甘。“胡说八道!明明是我先看到花瓣的淡紫色光晕,要不是我引开旁边的毒蜈蚣,你早就成了妖兽的点心,凭什么跟我抢!”另一个沙哑的中年声音反驳道,语气中满是愤怒。沈砚秋心中一动,凝气花是炼气期修士突破时的辅助灵草,价值不低,他悄悄收敛气息,如同狸猫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
绕过一块一人多高的灰褐色岩石,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两名修士正围着一株灵草争斗不休。左侧的青年修士约莫二十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道袍袖口还有几处补丁,手中握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剑柄上缠着旧布条,显然出身并不富裕。他修为在炼气二层,招式凌厉,长剑挥舞间带着微弱的灵气波动,招招直指对手要害。右侧的中年修士满脸胡茬,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身上的粗布褂子沾满了泥土,手中挥舞着一把刃口卷边的斧头,修为只有炼气一层,只能勉强抵挡青年的攻击,额头上已布满冷汗。
两人争斗的中心,是一株生长在突出岩石上的凝气花——淡紫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如同精致的紫蝶停在枝头,花蕊中还凝结着一滴晶莹的露珠,在雾气中散发着淡淡的灵光,格外醒目。“敬酒不吃吃罚酒!”青年修士见久攻不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怒吼一声,长剑猛地刺出,使出压箱底的招式“毒蛇吐信”,剑尖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刺中年修士的肩膀。中年修士来不及躲闪,只能勉强侧身,“噗嗤”一声,长剑还是刺穿了他的肩窝,鲜血瞬间染红了粗布褂子。中年修士惨叫一声,手中的斧头“哐当”掉在地上,身体踉跄着倒在岩石旁,痛苦地蜷缩起来。
青年修士得意地笑了笑,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抬脚踢开地上的斧头,伸手就要去摘那株凝气花。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花瓣的瞬间,一支冷箭突然从旁边的雾气中射出,箭尖淬着幽蓝的光泽,如同毒蛇的獠牙,“咻”地一声正中青年修士的后背。“呃!”青年修士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长剑无力地滑落,他艰难地转过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雾气中,一个身穿黑衣的修士缓缓走了出来,他身材瘦高,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手中拿着一把刻着诡异花纹的木弓,弓弦还在微微颤动。
“你……是谁?”青年修士的声音带着颤抖,鲜血从他的嘴角不断涌出。黑衣修士没有回答,只是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寒冰碎裂般刺耳,他抬手又是一箭,正中青年修士的胸口。青年修士倒抽一口凉气,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很快便没了气息。黑衣修士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摘下凝气花,放进腰间的布囊里,又扫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中年修士,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转身便消失在浓雾中。
沈砚秋躲在岩石后,心脏“砰砰”狂跳,手心都渗出了冷汗。这迷雾谷内果然人心叵测,为了一株凝气花,竟然不惜痛下杀手,连丝毫余地都不留。他不敢久留,等黑衣修士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才悄悄从岩石后走出,沿着岩壁继续向谷内走去。一路上,他看到不少修士的遗物——有的是破损的法袍,有的是断裂的法器,还有的是散落的灵石袋,显然已经遭遇了不测。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处陡坡。陡坡上长满了齐腰高的杂草和带刺的灌木,雾气在这里相对稀薄一些,能勉强看清坡上的景象。沈砚秋刚要抬脚上坡,突然听到坡上传来打斗声,他连忙停下脚步,趴在坡下的草丛中向上望去。只见陡坡上有三个修士正在激烈争斗,为首的是一个身材肥胖的炼气三层修士,他穿着一身油腻的黄色道袍,手中拿着一面黄铜盾牌,盾牌上刻着早已黯淡无光的防御符文,正艰难地抵挡着另外两人的攻击。
胖子修士的左侧,是一个身穿书生服饰的炼气二层修士,他面容白净,手中捏着法诀,指尖泛着淡淡的红光,不时放出拳头大小的火球术,火球带着炙热的温度,砸在胖子的盾牌上发出“砰砰”的声响,盾牌表面已经出现了不少焦痕。胖子修士的右侧,躲着一个身穿粉色衣裙的女修,她修为同样是炼气二层,手中拿着一把小巧的铁弩,弩箭是黑色的,尾部还带着细小的羽毛,她趁着胖子抵挡火球术的间隙,不时射出毒针,毒针如同黑色的闪电,让胖子防不胜防。
三人争斗的中心,是一株开得正艳的凝气花,比之前那株还要饱满,只是花瓣边缘有些破损,显然在争斗中被波及。胖子修士虽然修为最高,但腹背受敌,渐渐有些力不从心,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油腻的道袍。“去死吧!”书生修士见胖子露出破绽,口中大喝一声,双手快速掐诀,一个碗口大小的火球术凝聚而成,颜色比之前更加赤红,带着呼啸的风声射向胖子的胸口。胖子连忙举盾抵挡,“轰”的一声,火球术在盾牌上炸开,巨大的冲击力让胖子踉跄后退,肩膀不慎被火球的余焰灼伤,疼得他惨叫一声,盾牌也脱手飞出。
女修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立刻扣动扳机,三支毒针同时射出,正中书生修士的大腿。“啊!”书生修士腿一软,倒在地上,大腿上的伤口迅速发黑,显然毒针上的毒性不弱。眨眼间,三人都成了强弩之末——胖子趴在地上哼哼唧唧,书生捂着腿上的伤口脸色惨白,女修也因为连续发射毒针消耗了不少灵气,呼吸有些急促。
沈砚秋知道机会来了,他猛地从草丛中窜出,施展《罗烟步》,身形如同青烟般冲向坡上。女修反应最快,刚要举起铁弩,沈砚秋已经冲到她身前,手中的砍柴刀带着风声挥出,不是砍向她的要害,而是重重拍在她的后颈上。“咚”的一声,女修闷哼一声,软软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沈砚秋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半朵凝气花——另一半已在刚才的争斗中被撕碎,花瓣散落在杂草间——转身就向坡下跑去。身后传来胖子和书生修士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小兔崽子!敢抢我们的凝气花!”“别跑!把花留下!”但他们伤势过重,根本没有力气追赶,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砚秋的身影消失在浓雾中。
沈砚秋抱着半朵凝气花,一路狂奔,直到确认身后没人追赶,才停下来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喘着粗气。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凝气花,花瓣上还带着淡淡的露水,灵气依旧浓郁。心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修仙界残酷的感慨——这迷雾谷的试炼,不仅是对修为的考验,更是对人心的试炼,稍有不慎,便会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他小心翼翼地将凝气花用油纸包好,放进布囊深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无论多凶险,我都要活下去,完成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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