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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袤川置若罔闻,没有半秒犹豫,拳头重重砸下去。
没过太久,栗予收到一条视频。
画面中,程袤山鼻青脸肿地站在那儿。
点击播放,画外响起程袤川不近人情的冷酷声音,“说。”
程袤山的面色像个偷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小偷。
只见他鞠躬道:“对不起,栗予,我知道我做错了事,别原谅我。我不会再私下接近你,如果未来还有机会,我希望能当面道歉。”
遛完来米,栗予往家走着,远远看见楼下那辆眼熟的车型。
不过两小时过去,他却有点不知该怎样面对程袤川。
如果一直待在一起也就算了,偏偏分开了一会儿。虽说时间不算长,但已足够栗予把自己说过的情话、邀吻的举动、还有程袤川的回答,没有遗漏地统统反刍一遍。
栗予刻意放慢了步伐,边走边默念不要脸红。
程袤川看起来倒还算从容,衣冠整齐,闻着像是来之前特意洗过澡,全然看不出不久前刚刚打过一架,或是说单方面的殴打。
傍晚的微风吹拂着,程袤川徐步向他走近,“早上好。”
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依旧维持着冷峻而英挺的模样。
栗予没有拆穿,配合地点点头。
程袤川最近来得过于频繁,来米已经和他很熟,亲昵地扑上去。
“我来。”接过牵引绳,程袤川牵着狗,和栗予并肩。
两人默契地占据了电梯的对角线。
失去视觉意味着能回避掉很多东西,脸皮也因此厚一些,可一旦加上视觉,栗予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明明比告白过分一百倍的事情都做过,说出“喜欢”这两个字后的程袤川却变得陌生,还有种无法言喻的新鲜感。
栗予非常感谢有来米的存在,才不至于冷场,“饿不饿,回家就可以吃晚饭了。”
来米听见晚饭两个字,机灵地动了动耳朵。
程袤川有些惊讶,“你还准备了晚饭吗。”他记得栗予只会煮泡面和速冻面点,一个月也开不了一次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