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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言钧把宁知棠绑在床头,用布塞住她的嘴,也许正是因为接不了吻的关系,落在她脖子上的吻才会显得那么炽热而激烈,带着时隔半年的想念跟禁欲,就像要咬破她的血管一样。
他的唇舌停留在她大动脉上时,宁知棠下意识缩着身体,生怕身上的男人会一口咬下去,以同归于尽的方式领着她走向另一个极端。
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柔软的下体,连抚摸的动作都算不上温柔,甚至可以说透着一种急切。
他暴力撕开她的上衣,又拽掉了她的裙子,连同内裤一起扔到地上,下面席卷而来的凉意让她浑身不自觉颤抖,咬紧了嘴里的布。
在宁知棠看来路言钧此刻像极了一个暴乱的强奸犯,事实上那双游走在她身体各处的大手确实也不顾她的意愿,试图挑起她内心冰封了许久的情欲。
是惩罚吗?他嘴上说不怨她。
可她分明还很干涩,他提着他那昂扬的尺寸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刺进她娇嫩的下体,两边的穴肉被狠狠拉扯着,不过进去一小半截,疼得宁知棠闷哼一声,在眼眶里蓄意许久的眼泪终是忍不住在这一刻夺眶而出,她每一根细白的手指都紧紧攥在了一起,指甲仿佛要嵌进皮肤里。
“还是好紧,看来这个专属于我的小洞在我离开这段时间,没被第二个男人插过。”
明明下面的律动如此强烈,路言钧贴在她的耳朵边,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轻柔,他的动作没有半点怜惜,挺着胯把自己的肉棒直直往女孩稚嫩的小穴里塞。
她的滋味还是美极了,又紧又会吸,里面的花壁紧紧缠住他,不断收缩着,像是迎合又像是推拒,太长时间没做的后果,导致她好像恢复成还未被开发般的紧致。
“放松点。”他吻住她的面颊轻哄,大手熟练的来到两人交合处,手指捏住那圆鼓鼓的小珍珠,用指腹轻轻去磨蹭、揉捏。直到她溢出湿润的液体,他的进出才逐渐变得顺畅。
手脚都被布条绑住的宁知棠只能被动接受男人所有疼爱,甚至那一声声无助的呻吟在男人听来就像是床第间发出的动情嘤咛,让他备受鼓舞。
这男人骨子里本来就透出种极端的疯狂,何况本来就不似正常人的他,身下的人越是抗拒他,他越兴奋。
他状似要抽出,实则狠狠一撞,巨物就像一根强硬的铁棍,牢牢贯穿了她整个下体。紧紧贴住她阴道里的每一寸内壁。
软嫩的穴口反反复复被用力撑开,男人的肉棒几乎是尽根没入的深度,让宁知棠全身颤抖得厉害,可她无法喊疼,他给她带来的所有性爱跟痛苦,亦或是欢愉,她只能乖乖承受。
不知道反复被他要了多久,也许是三天,也许是五天,每次她承受不住晕过去又迷迷糊糊醒来,路言钧依旧紧紧抱着她,变换各种姿势一直疯了般折磨她。
是谁说自己没有奸尸的癖好,她都被他做昏过去,他在她体内抽送的动作自始至终都没有停下太久过,除非她实在缓不过来,才给了她几分钟休息时间。
路言钧像是要把这半年来没能做的都一次性补上,整整五天,没有让宁知棠下来床。
也难怪她醒过来会觉得自己下体酸疼麻木的厉害,一连被摧残了好几天,让她合腿都困难,私密的嫩蕊轻轻动一下,都有种被拉扯着的疼。
路修远不知道去了哪,反正清醒过来时,在她这间小小出租屋里,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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