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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
宋檀遽然出声叫停,宋皇后和何年都是心神一惊。
而他出言制止后,大口喘息着,憋得脸上一片乌青,吓得宋皇后连忙为他顺气。
“宣云,你如今几岁了,还这般小孩子脾气...”
宋皇后刚刚只想着何年的身份,很容易靠近李信业。然而宋檀想到了更深远的一层,秋娘不但能出入他的书房内室,还需要夜夜与他交颈而眠,做那般夫妻都会做的事...
想到这里,他就心痛如绞,喘不上气。
从前他情难自制时,也只能偷偷摸一下她的手,被她娇羞甩开了,骂他一句‘登徒子’,他却当作情话一般,心里欢喜的要死。
他的秋娘,从他记事开始,萌生情窦开始,产生渴求与情欲开始,都是他的。
他不能想象她属于其他男人。
“阿姐,求你和父亲说,杀了李信业,杀了李信业吧...”
他歇斯底里的哭起来,“他如今在京城中,正是动手的好机会,杀了他吧,我什么都听父亲的,杀了李信业,我以后什么都听你们的,再也不置气了...”
何年觉得自己很平静,可眼眶却湿了。
似为他流淌的泪,又似为前世的自己。
可她与他之间的隔阂,如今已不是杀了李信业就能填平。
更何况李信业,是她如今务必要护住的人。
“娘娘的交代,臣女知道了,定然不负娘娘所托...”
她以袖掩面,躬身行礼,“臣女在娘娘宫中太久,恐怕会引来将军怀疑,臣女,先行告退了...”
宋皇后抱着失控的宋檀,无力的摆了摆手,“秋娘,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