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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脖颈上很快出现大片的红痕,里昂掐着她,恶狠狠地说:“嘴硬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但沈玉芜已经听不清了。
她在晕厥的边缘,手也胡乱的挥舞着。
她不能死,她还不知道爸爸的死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还要回国搞清楚一切。
她不能死。
求生欲望的强烈和窒息感环绕着她,她无法挣脱,无比绝望,她甚至怪自己刚刚胆子不够大,她刚刚应该想办法一击刺死里昂。
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眼前一片模糊,沈玉芜以为自己要窒息死了。
但在即将窒息时被人放开,新鲜空气刹时涌来,她甚至来不及吸满一口气又被人死死掐住,死亡和窒息的感觉又一次袭来。
沈玉芜无力挥舞着拍打着他,里昂沉浸在被她激怒的情绪中,根本没注意身后大批的脚步声,他疯狂地叫嚣着:“你不是很聪明吗?来啊!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办法!”
“她有。”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里昂耳边响起。
里昂一愣,刚想回头却发现后脑勺被什么东西抵住,瞬间让他不敢再动弹。
大批的人将这个房间团团围住,他的脑袋被人再次用力指了指,金属的管口指得他脑子生疼。
里昂吓得举起了双手,抖着声音说:“别……别,我松手了。”
被他松开的少女像个脏兮兮的布娃娃软倒在男人怀中。
沈玉芜她闻到了熟悉的木质香味,她的脸再一次被谢寒城的衣服刮得生疼。
这会她脑子里竟然在想,谢寒城那么有钱为什么要买这么硬的面料穿。
她抓住谢寒城的胳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