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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止大步流星离去,连背影都透露出愉悦。
谢则仰躺在床榻上,怔怔地瞪着头顶的锦幔。
全身都像是散架一般,脸颊隐隐作痛,腕骨更是又麻又痛,十根手指僵硬无比。
最不想回忆什么,什么就在脑子里回放。
怎会有……那种侮辱的方式。
羞耻,腥臭,恶心且疼痛。
他将脸埋进枕头里,单薄的肩头微微颤抖。
向来强大清冷的摄政王,生平第一次显露出脆弱和易碎感。
江行止站在窗外,窥着他的动静。
看到谢则将自己藏起来的举动,他不由自主握住窗棂,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懊悔与疼惜。
过了半晌,终是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对旁边的吴林海吩咐:“待会儿把他解下来。”
“他身子弱,今日又被折腾得够呛,估摸着晚上就该发烧了,让太医早早等着。”
他顿了顿:“万一他做噩梦,或是病势沉重,就来请朕。”
“你们小心伺候,最重要的,断不可让外人见到他,也不准他出瑶华宫,胆敢给他私通外界消息的,朕绝不轻饶,听到没有?”
“至于他的饮食起居衣食住行,他难伺候,膳食得千般精细,衣衫饰物俱要成套,出行嘛,出行就先免了,你记着……”
他顿了顿,“罢了,朕会准备一本册子,届时你直接来拿就是。”
江行止说一条吴林海就记一条,说到后来,江行止不耐地皱起了眉。
“怎么这么娇贵,麻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