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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看一眼四座挨得很近的坟茔,礼晃道,“就算没有你,他们也会死。”
淅淅沥沥,原是下雨了。
丛不芜身上却没有雨水。
礼晃手执那把旧伞,长久地立于她身后。
“我不怕死。”
丛不芜转过身,抬头看他,没有回答“愿”或“不愿”。
她听着礼晃的称呼,轻轻地弯了弯唇角:“你其实知道的,我不叫十七。”
“……”
四个坟包前,礼晃一手将丛不芜拥进怀里。
“从来没有人怪你,不要自囚囹圄。更不要走,因为……还有人需要你。”
脸贴在他胸口处,丛不芜听着他的真心。
最后,礼晃问:“你可愿随我前往灵山?”
一番自剖真心,让他的心跳变得更快。
丛不芜:“礼晃,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不芜……”
礼晃藏起一只颤抖的手,将脸埋在丛不芜肩头。
可他忘了自己手执薄伞,微颤的伞檐将他的紧张宣之于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