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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可笑,我一边坐在护国将军的位置上,一边给自己暗示,新皇本就是先皇所出,算不得谋反叛变。”
“如此,我刚才硬生生说服了自己。”
“交出兵符的那一刻,我便知晓,此后我再当不了将军。”
“我输了,输在内心,输的一败涂地。”
“早在婚宴之前,你穿着鲜红的嫁衣告诉我你的叛变,我没去皇宫揭发此行的那一刻,就已经叛国了。”
“叛国的将军,不若战死沙场。”
“所以我主动请命来此地解决鼠疫,因为我知晓,自己再拿不起兵符。”
话落,只剩风声穿堂而过。
半晌,纪清漪才咽下情绪,点了头:“我明白了。”
……
此后几天,疫区整日熏着药,刺鼻的药香似是要将一切覆盖。
那将健体魄的汤药一天天发下去,倒也真的有了些用,死者和感染的物品成日烧着,浓重的黑烟滚滚飘向阴霾的天,却透出许久不见的阳光来。
鼠疫,已经开始好转。
可就在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时,纪清漪却忽然病了。
许是悬丝诊脉太耗精力,许是多日疲累掏空身体。
总之,这位堪称生死人肉白骨可枯木逢春的医师病了,毫无征兆地倒下去,再没醒过来。
却无人可医。
众人焦头烂额之际,却听见一声尖利的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