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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琰乃是长治帝钦定的储君,长治帝如何对待肃远王季明远,他日后就会如何对待你。从龙之功是好啊,这世上多少人都想要得天子青睐,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享余生荣华安康。”
司珹画话锋一转,冷声道:“可唯独你不能。”
“你姓季,那从龙所为的一切功就都成了过,你越是出类拔萃,就越会遭受忌惮。闲王才可享清福啊将军,”司珹说,“可惜你从未藏拙,早已做不得闲王了。”
他倏忽起身,二人间距离就猝不及防被拉近,快要面首相贴了。
司珹仰首直视着季邈,那双原本潋滟生波的眼眸敛去无害,此刻只剩下昭然野心,几乎摄走了季邈全部的呼吸。
他在轻微的头晕目眩中,看见司珹的唇一张一合。对方唇弓的曲线很漂亮,其中缀着颗形状姣好的唇珠。
“生在帝王家,能选的路本就逼仄。”司珹看着他,咬字清晰。
“成者王,败者斩你父亲和弟弟,可丝毫没有束手就擒的打算。那么现在,你想怎么选呢,将军?”
季邈微微垂眸,问:“换做是你,你要怎么选?”
“我的答案,还不够清楚么。”司珹眨眼,轻声细语地答话。
“我只选你,将军。”
***
天色熹微时,东南厢房内枝灯方才灭尽。
季邈开门后,别院管事的赶紧一路小跑到厢房前,低着头不敢乱看,只道:“主子,家宴已经备好。夫人王爷和二公子均在承运阁主堂,等您过去团年呐。”
季邈回头,浮雕小屏后很静谧,榻上司珹睡得沉,这会儿还没醒。他瞥一眼自己趴着眯了半个时辰的桌案,转身带上门。
“知道了。”
临到承运阁时,正堂内沉香已缭绕。季邈挥开那白烟,迎着众人视线落了座。他刚坐下,季明远就开了口。
“眼下乌青,束发有乱。阿邈,昨夜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