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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将至,从唇齿间游荡出去的烟雾也湿湿的,晋今源忽然有点烦躁,最讨厌春天。
等了很久也没听到楼上多出一道声音,晋今源正疑惑,起身的下一秒瞥到那个懒懒散散的身影从楼梯口晃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晋今源面无表情把烟掐了,只是继续他的动作。
“你怎么还没走?”井梨问。
晋今源把车推出来,是个要走的意思。临走前再往六楼看了一眼,“是该走了。”冷冷淡淡的目光再往井梨身上一掠,似乎怕被她连累。
“我从外面把厕所门锁了。”拿书包带绑的,不用等清洁工来,下午上课的时候自然会有人知道他们一男一女大中午在男厕。
剩下的交给围观群众的想象力。
流言就是从想象力开始的。
井梨毫不在意从一本本书上踩过去,前面的影子突然停下,她险些撞上车尾,抬头哀怨一眼,“你又不跟上去帮我,我怕到时候被锁在男厕的是我。”
“我干嘛要趟这趟浑水?”晋今源这次倒没有讥讽她不自量力。
“他们也骂你了哎。”井梨快走两步,问这话的时候一定要看到他表情。
晋今源推着自行车走得不算慢,语调平和:“他们骂我并没有对我产生什么影响。”
身边“哈”的笑出声,井梨是个不屑表情,拖着长音怕他听不见似的,“装什么*”
晋今源知道她见过两年的他,面对她的故意挑衅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这其实让他自己也有点讶异。
“李让清私下经常去实属巧合,她并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好学生,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突然又回到最开始那个问题,井梨却沉默了,瓷白的脸上有一抹灰,像最低的那片乌云压下来,浑身上下一股颓,刚才那趟上下六楼又把人锁在厕所的壮举耗尽心力。
“那晚的几个人的确经常和她在一起玩,但并不代表教训你是李让清授意的,李让清不是你,连对方姓甚名谁都不在乎,说不定她早就在猜,你是不是她记忆里的那个人。”
少年嗓音清净,井梨忽然觉得身上有点冷,寒意是从黏糊糊的背渗进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