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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过去的梦境2（第2页）

对瑞恩而言，那是一个回想起来幸福到让人忍不住落泪的夜晚。

画面再次跳转。

他正对着陆大声咆啸。

那个男人疲惫地倚靠在沙发上，用手掩着脸，似乎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气。

「见鬼的，你竟然为了一个早该下地狱去的毒虫眼睁睁看着亚瑟死掉！」瑞恩感觉不到大吼对喉咙造成的伤害，那些粗话更是违反他的家教，但他现在身上只有那股必须找个管道宣洩出来的怒火，「告诉我！亚瑟对你来说还没有一个社会的蛆虫来得重要吗！」

陆没有回答，这像是默认一样的态度更激起了瑞恩的愤怒。

「凭甚幺亚瑟要因为你的工作失去生命！你在面对他的时候没有一丝愧疚吗？你有梦到过最后他看向你的绝望眼神吗？」想起那躺在停尸间内的兄长，熊熊烈焰几乎要将瑞恩整个人除了愤怒以外的情绪都烧毁成灰，他只有爆发再爆发，把胸腔内的愤怒发洩出来，才能勉强保持住最后一点理智。「你有什幺脸坐在这里？就凭你遗孀的身份？哈？」想到之后还要跟这害死他哥的人一起参加葬礼，瑞恩反胃到想吐。

作为一名合格的记者，从警察嘴里套话不算什幺难事，况且瑞恩还有一层身份是死者的亲人。那些眼底饱含歉意的人，特别是闪躲着他的视线的警察只要他开口没有一个能不吐出一两句话来。

他把那些零碎的话语当成是拼图的碎片，最终拼凑出令他觉得讽刺的真相。

那真像一齣荒谬可笑的警匪电影。

可他的兄长，却死在这齣戏里。

瑞恩一直知道陆的工作在警察里也算是很危险的部份，因为打交道的对象都是盘据在街道中的黑帮与毒贩子，当初陆跟亚瑟交往时开始就没有隐瞒过这点。只是他还是太天真，觉得工作是工作，私生活是另一回事，忽视了近身的危险。

实际上或许确实有些黑帮分子能维持表面上的道义，但很可惜的，亚瑟遇到的不是这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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